柳凤没见到人，但听到了那声“呸”，不由得皱了一下眉，“灵？”

柳凤又：“忘记抹掉我记忆了。”

“我……”程如风才说了一个字，就被柳凤住了。

他这么说着，顺手就帮她把传讯符发了。

程如风又。

柳凤把手指伸了她嘴里，玩着她的小，声音温柔，但说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显然就是故意的。

程如风原本几乎醉在他的声音里，但听他这么说，还是不由得愣了愣神，抬起来看着他。

他这么一说，程如风突然怔了怔，司空的确是可以变女人的。

柳凤还没说话，墨宝已经“呸”了一声，直接把他们两都扔了去。

万一他变成她的样去骗其它人呢？

虽然这人给她的觉不太像是有多坏，但说到底她本不了解他。

“他是长得特别好？还是床上功夫特别厉害？”

柳凤却只是浅浅的戳探着，声音里带着笑，“咦，已经很了呢，是听我的声音听的，还是来找我之前就被人过一回？”

她这时就乖乖认错。

程如风

“宝贝儿……”

柳凤的手指到了她双之间，抚琴般拨着她的。

柳凤从后面搂住她。

“我们这么多人，还不够你吃的？”

“白映山知，白寄岚……如果他肯心思猜一猜，多半也是知的。”

程如风想要解释，却又被柳凤压下去。

暧昧而又火。

“气还大。”

柳凤贴着她的耳朵，低低：“陪你修行啊。”

柳凤把程如风压在床上，在她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唤，偶尔尖还会过她的耳廓，住她的耳垂。

“又或者，他可以变成我，又可以变成白寄岚，可以满足你同时被我们的荒心思？”

“小珍珠……”

程如风的得一塌糊涂，在那里任由他为所为。

程如风叹了气，“你和墨宝还有默契，他之前真该选你才对。”

程如风发低低的，忍不住起了，往他手中索取更多。

程如风还着那张传讯符呢，转过，“怎么？”

他拉起她的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自己火的，狠狠刺了她的。

程如风无奈地了。

柳凤想了一会，：“这妙到连枕边人都分不清的变化术，的确麻烦……我们总不能每次见面都先对个暗号吧？”

录的是程如风的神念，却是柳凤发过去的，是生怕白映山不知他们在一起么？

程如风也就只能打个哈哈，先拿张传讯符来，知会白映山司空这件事。

程如风：……

她家墨宝生气的时候，连她都直接扔来了，还记得这个？

一夜情的那情份多少用也很难说，毕竟也有南佑那拨无情反手就杀人灭的人呢。

柳凤又：“他下次再现在你面前，你就直接把他收到这里来好了。你现在是金丹了，控制灵收摄元婴以下应该没有问题？”

“那应该还好。”柳凤，“他多半是不敢去找白寄岚的，白映山现在应该在回天剑宗的路上，如果看到你，肯定会先起疑心。毕竟你这个时候是不可能离开翠华峰的。等下去给他传个讯就好。”

柳凤只能叹了气，：“下次吧，反正最近应该不会有事。又或者……”他看看程如风，“你赶修行，再几阶，就没人敢再随便把你当杮了。”

毕竟修真界就是实力为尊的地方，她要是结了婴，也能像白寄岚那样横着走。

“嗯啊~柳公~”

程如风：呵呵。何止大！

柳凤一看程如风的表情，立刻就问：“还有谁知及时行乐图的事？”

柳凤才：“所以，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验证我是不是他变化的？”

柳凤低亲吻她，又：“你之所以一直没跟我们说那个司空的事，真的只是疏忽冒失吗？”

程如风有哭笑不得。

但修行阶这事，是说就能的吗？

“如风……”

但柳凤那温又带磁的低柔嗓音，就在她耳边回旋，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又怎么还会计较这个？

程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