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道具的家伙给干掉吧!
*
一手把艾扛在肩上,一手拎着别人免费赠送的东西,卢克用脚踢开安全屋的门,把东西随手扔在沙发上再把门锁好,然后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艾平放在床上。艾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似乎在抱怨自己不够温柔,卢克耸耸肩表示自己本就不是绅士,好在他们顺利从试炼中活着回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很安全,可以想办法解决艾身上的难题。
艾幽幽叹了口气,全身麻痹的状态让她觉得连骨头上都有蚂蚁在爬,刚才卢克还有事没事用手指戳自己两下,麻得她口吐芬芳。她又骨碌碌地转动眼珠子看向卢克,现在的他正在昂头喝水,然后拿起带茶壶嘴的杯子装满清水,托起后脑勺给自己喂水。
人还是到了放松时刻才会感到焦渴,艾几乎把整个茶壶里的水给喝尽了,她嘀咕着说了声谢谢,又看着他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衣服和绷带,浑身上下只有内衣裤没脱下来。少女的肌肤大面积裸露在空气中,和以前比起来显得不那么红润,因为知道卢克正在救自己,艾的神情没有半点害羞的红晕,不如说她都开始紧张了。因为他们都看到之前被蚊嘴穿刺过的伤口,除了有之前剧烈运动时造成的撕裂伤,还浮现出了黑色的诅咒花纹。
试炼结束后花纹依旧没有消失,难道毒素会留下永久的后遗症吗?这样艾就不能用了。站在床边的卢克一动不动,冷脸思索的他散发出来的不快气场让室内的温度有有所降低了。
“……怎么办?”直到艾轻声开口,卢克才从繁杂思绪中抬起头看向她。虽然少女的情绪还算平静,大概是觉得她身边还有自己可以帮忙处理难题,但也意识到这次情况不一般,紧张得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艾在卢克面前藏不住小秘密,她又满脑子对自己的弱小感到不甘心了。就算卢克没有告知自己前方有陷阱,作为爬塔这么久的老手,自己还像天真的兔子般一脚踏入陷阱,如此不谨慎,连成为猎手的门槛都摸不着!如果能恢复,艾发誓一定要精进自己,她不允许自己再次沦为猎物……这次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先检查。”卢克不带温度的冷静口吻抚平了艾的些许不安,他把手套戴紧了一些。毒液和咒文他可不敢空手接触,这个手套还是和艾组队有了借运的能力、再加上艾是人类会增加稀有道具的出现率后,才在试炼中得到的免疫手套,是时候帮助自己了解一下艾体内残留的诅咒了。
戴着手套插入伤口,隔着皮革都能感受到艾温热的血液和滑溜溜的肌肉收缩力,再用力深挖,果然从伤口中抠出了像稀胶水那样半凝的黑血。黑血和血液看似融合,其实泾渭分明,看来所谓的诅咒没有顺着血液流通到全身,而是盘踞在伤口附近麻痹神经。由于艾身上的刺伤很多,足以禁止全身的神经向大脑输送外界感觉,于是艾才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并陷入麻痹状态。
从腰包亮出了寒光闪闪的匕首,用火焰烧红了刀子还在艾的身上反复涂抹酒精消毒,才把在空气中甩凉了的刀刃抵在了艾的肌肤上。艾咽了咽口水,她在紧张,尖锐的刃把柔软的肉往下压出了浅浅的凹陷,带有炙烤过的余温,并未冰凉如针刺。所以在稍微滑动割开漆黑的咒文时,卢克的刀和艾的血肉温度融合在一起,裹着黑液的红汁顺着刀刃滑落滴溅在洁白的床单上,在卢克的视野里暖暖地扩散。
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卢克按部就班地割开了身上所有的黑色咒文,这和他平常杀人的手法差不多,但自己能感觉到他控制了力度。况且,流血不止的艾并没有感到疼痛,倒是感受到有光滑的异物感在伤口里动来动去,还有皮肤下的血肉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触感,能在无痛的状态下有这样的体验还挺新鲜的。
“……”所有的咒文都被割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卢克的眼睛一直观察着艾淡然的反应,瞬间觉得自己和切割尸体差不多,好看的淡色眉毛无言地挤在一起,同时用手捏住伤口狠狠挤压!被割开的两片皮肤被暴力捏得发白,在断裂的血管中失去前进道路的血液全都汩汩地喷了出来,上方的咒印果然在血肉模糊中变淡了些,靠放血来解除诅咒果然没错。
因为知道卢克不会让自己死掉,就算把自己弄得血流如注,艾也不会开口骂他,甚至都没意识到他为什么突然使劲。就在这时,一丝冰冷的疼痛让她的眼睛微微瞪大,像是很尖锐的电流感从一根复苏的神经上弹射到自己的大脑!艾发出了嘶的一声,眼眸闪烁出了希望的光彩,虽然那只是类似于翻书时被书页划破手指的轻微疼痛,但自己恢复痛感了!
“该下来……我,躺在蔗里放血就行了?”舌头还是有点捋不直,艾松了口气对卢克说道。既然恢复痛感就意味着身体没多大问题,放血疗法结束后,说不定还有力气自己包扎,就不麻烦他了。
“快点挤出来更好。”卢克无表情地站了起来,脱下鞋子一脚踩上床,双膝分开跪坐在艾的身上。不愧是能满足艾严格审美的帅哥,这样仰视角度多少像是在放福利。卢克知道艾正直勾勾地盯着把紧身衣绷得紧紧的结实胸肌,他轻哼一声,抬起艾的一条手臂就像是在拧毛巾那样狠狠挤压!更多的黑血从扭曲变形的割伤中被挤压出来,他又换了另一条手臂,把艾的肌肤拧得又红又肿。
艾忍不住给他翻了个白眼,向花式折腾自己的卢克怼了一句:“还是现在更像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