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她更不可能接受他的帮助。

她骂他，单纯地只是为了发脾气。

“不需要。”

她翻了一个白眼，走了。

但没走一会儿又停了下来，只不过这次不是骂人。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哦，对了。”

李晋昭愣了一瞬，点头应声，“你说。”

“既然你发话了，那么有件事情，我需要你帮忙。”

她直直地看着他，不带商量的语气道。

“说来听听。”

童乐川走到饮水机处接了一杯热水捧在手上，背靠着墙壁开口：“星海岸有一个十四岁的男孩子，我要你帮他恢复正常生活。”

李晋昭亦走到餐桌旁，接过花姨递过来的苹果削了起来，听到童乐川这句话，手上的动作一顿。

“怎么，做不到？”

她的质疑声响起。

苹果皮被削成接连不断的丝带状，垂落。李晋昭静止行动的那瞬间，手上的力道加重，切断了最后的藕断丝连。

“小川……”

他的声音和果皮落进垃圾桶的声音一道穿进童乐川的耳朵里。

她一瞬便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知道他要拒绝了。

于是转身就要走。

“不是做不到。”

他停顿。

“小川，你有问过他吗？”

他询问起来，将削好的苹果划成瓣，放进盘子里。

童乐川停下脚步，无言一阵，才恹恹地回答：“没有。”

“那么你怎么知道他究竟愿不愿意离开那里呢？”

他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你在说什么？！”

童乐川胸腔充斥了愤怒，她压抑着。

“你什么意思？你不要告诉我，这种事情他乐在其中，还是自愿的？谁他妈十四岁会去娱乐会所给人当鸭？不是被逼无奈，谁会去？你告诉我？”

李晋昭抬眸看向她，恢复了沉默的神情，他再次漠然开口：“我的意思是，你了解他多少？”

“这世界上有很多的不容易，小川，和那些人比起来，你真的幸福很多。不是所有人，你都能救赎。你知道那孩子的家庭背景吗？你知道他的性格吗？万一他惯会伪装呢？你出于好心茫然改了他的命，真的对他有益？他又真的会感激你吗？没有把握的事情，就不要盲目尝试。”

他一口气抛出无数个问题，而这些问题都像无数根针直直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童乐川的确没想这么多这么深，她只知道自己只有一个简单的诉求。

那就是帮他。

帮他脱离那个污浊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