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应该是新来的，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急急忙忙冲去拿急救箱。

“杉杉，刚刚有事没接到电话，怎么了吗？”

许是察觉到她情绪不对，祁雪关心地问了起来，

倪云杉渐渐冷静下来，良久后开，

洗好澡回到房间，充满电的手机响起，是祁雪打来的电话。

祁越说越激动，手里着酒杯，手臂乃至额上的青暴起。

宋言无视了祁的问题，拿起镊给他理伤。

祁突然问宋言“你说她为什么不叫祁雪，要叫程好呢？”果然，她还是放不下程好。

“你说得好像我有真的抓过你。” 宋言知祁这是要给他委托麻烦事了。

代好一切，程好就走了。倪云杉在浴室的柜里找到没拆过的一次内衣内，床铺上还有程好给的睡衣，应该也是程母留下的。

看倪云杉手上只提着一个包包就知她没带换洗的衣服，“我妈上次来应该有剩一些一次的衣，你在浴室找找，实在不行就叫团。”

酒杯的碎裂声伴随着男人愤怒的声音响起，

“我要是杀了人你会把我抓起来吗？” 祁家能到只手撑天，免不了宋家的政界和程家的军事两方支撑。

“她对我以外的人笑了，他们还坐在一起吃东西，最后……”

“怎么啦？听起来好像不开心？”

宋言倒没有惊讶，拿起空杯给自己倒了杯酒，

“好可惜啊，我其实很想和她朋友的。” 但是没有勇气告诉她

两人吃完东西，开车去了程好一个人住的小区。家里没有请佣人，但收拾得很净。

“大半夜的，叫我过来怎么了？” 宋言看着满桌的空酒瓶。

“拿急救箱过来”

“我跟了她一路，先看见她打电话给程好，然后上了程好的车，我就尾随他们，他们停在了一家馄饨店，不知程好说了什么，总之她哭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虽然哭了，但脸上的表情很幸福？”

原本有光明前途的女生，最后因为抑郁症休学了，后来再听到她的消息就是她自杀了。一般的十六岁是暗红的，毫无光彩。

另一，宋言被祁叫去酒吧喝酒。

“他们一起回了程好的公寓，现在估计在床上缠绵缱绻，你侬我侬。”

祁的手掌被玻璃碎渣刺得满是血，宋言叫来服务员，

“你今晚睡客房吧，我给你找一没用过的床”程好边说边给倪云杉收拾床铺，“客房我每天都有打扫的，很净，今晚我去酒店睡一晚，你有事打电话给我。”

既然她被人玷污了，那就没有价值了，杀了成标本吧。

“没事了。”

这一晚，两个女孩敞开心扉聊了很久，直到天微亮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