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鬼差的，她收拾个登机箱，外加明天上学要用的提包，打个车到陆呈锦家。

光是看他朝自己走来，她都有些心澎湃。

“还给我……哥哥，还给我！”她痛哭失声，“我以后不会了，求求你！”

不该是这样，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雨势太大，上车的两步路就让她陷狼狈，但没关系，或许这样效果更好，她可以是雨夜街边漉漉的小狗，哥哥会心疼她，纵容她，带她回家。

她打电话给他：“我在你楼下。”

“但是什么？” 他语气逐渐严厉：“故意危险的事，要我担心？”

“我很想你。”她抢在他前面开，“哥哥，我可以听话任何事情，除了离开你。哥哥要证明喜我，就让我留下来，我相信哥哥，哥哥可不可以也相信我。”

“不会就好。”他摸摸她脑袋，看了时间，“早睡吧，晚安。记得锁门。”

红绳被他揣袋，她终于挣扎起来，狼狈抢夺一度属于她的宝，但徒劳无功。

“知。但是……”

“哥哥送你回去。”

“不是……”

“你别小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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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蓁仿佛在看电影画面，灵魂飘躯，一切声音离她远去了。

“我没有…” 她攥着自己前襟缓解张，“我错了，哥哥可以罚我…不要让我走。”

陆照渊离开，仿佛把房里所有活气都带走了，剩下满屋死和她作伴。

他目光压得她抬不起，哥哥生气了，比打她还让她难受。

他皱起眉：“你想被罚才犯错吗？”

他轻易将她制服在怀里，嘴贴着她耳朵：“嘘——你是个好孩，事要有分寸。再这样胡闹，哥哥就不你了。”

恐惧像电通过全，她束手就擒，乖乖跟他上车回短租公寓。

于是他合上电脑，说：“明天上课呢。我上去睡了，你有事儿叫我。”

“看着我。”他握住她的手腕，毫不留情夺走红绳，似教育晚辈般语重心长：“如果惩罚在激励你犯错，那这个游戏毫无疑义，也不能继续。”

她泪又开始往外冒：“…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他不像在生气，但显然也没有被这番告白打动，垂眸注视她的睛，平静提问：“知不知晚上很危险，不该一个人门？”

她才注意到冰箱制冷，空调送风有这么大的噪音，窗外瓢泼大雨也变得更聒噪，吵得她心烦。

“我不会的。”她急切保证。

细白手腕上一红绳过于显，把少女的小心思表无遗。

他送她上楼，但站在门外不去。

“不哭。”他拭去她尾泪，“哥哥要确定你能照顾好自己，你不能用自己要挟别人的情。”

他说着打个哈欠，文蓁受到传染，跟着打了个呵欠。

“现在几？你以前会在这个时间自己门吗？”

不多时，陆呈锦下来了，穿着件纯白的翻领恤，肩宽长，行步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