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她低着拆开包装，不意外地分不清正反，抬给他一个求援的神，在他后才给穿，向下捋的时候，讨好地多摸了几下。

住几把的不自觉用力，夹得他闷哼声，走两步把她抵在墙上，抬手打她的，“放松。”

“疼……”

“啊……呜哇……”

“会吧……”

她睛汪汪的，用蹭他的胳膊，声叫他：“哥哥…哥哥……”

他用同样的力连续拍打，都落在同一个地方，打得她向上抬起又落下，耸动着吞吐，来回，成一颗饱满的豆。

他加些力，又问： “疼吗？”

“有一……”

“是不是很舒服？”

“哥哥……呜呜……”她脊背在实木桌上硌得生疼，泪婆娑地想要求饶，不要不要到嘴边又说不，哥哥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呢，咬着自己前臂一小块忍耐。

像有电窜过全，个不停，能听见哥哥吞咽的声音。

她顺从地照，陆呈锦预料她只在这时谄媚，扣住她的腰，她果然疼得向后躲：“不行不行……疼……疼……”

“要哥哥来……”她声音小了下去，脸红得厉害。

她一缩，小脸皱了起来，“疼……”

她又哭又叫，手指在他后背胡抓挠，可是小泛滥成灾，噗叽噗叽吃声，好像有一小溪潺潺地从下腹蔓延到四肢，源源不断将快送到各，又卷走她全力气，她浑发，全靠哥哥托住才不至于下坠。

他直接把她抱起来。

“怎么了？”

“疼就叫来。”

“没关系的。”她把手搭在他，安他也安自己：“我们以后还有很长时间。”

手臂比枷锁牢靠，把她禁锢在上，边打边，两遍布凌的红印，看上去像不听话被狠狠教训了。

他把她扶起来，抬手在两只各扇了一掌，打得她咧开嘴要哭，又安地亲吻被打红的地方，附带将得晶亮。

“疼为什么不叫？”

又像认真询问她的意见：“想不想被打？”

啪——又加了一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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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她抱到餐桌坐着，让她双打开踩在桌边缘，用厨房纸去她上剩余的糕，像给幼儿。

他结动了动，把她的手放在上，吩咐：“自己掰开。”

她不得不叫了，前茫茫地冒白光。

她腾空，就顾不上疼，手臂勾着他脖，双缠他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

“呜……啊…哥哥…疼……啊！”

他笑笑，从袋拿包避放她手里，一面解开浴袍，“会用吗？”

陆呈锦抬看她，淡然用指关节抹去边迹，摁住了两下。

洗完澡她缓过来些，哼哼唧唧地不想回家，一拖再拖，九过了才不情不愿地收拾东西——再晚程宁就要亲自接她了。

她艰难地酝酿答案，哥哥的掌已经落在上，打清脆的响声。

“叫来。”他拿开她的胳膊，“哥哥喜你的声音。”

但是当陆呈锦说哥哥过两周再回来看你好吗，她立刻摇：“不不不不不不不。”

陆呈锦把她放回餐桌，她被他松开就向后仰倒，任他提两个脚踝架上肩膀，餐桌度正好，一下得比一下。

她僵着哆嗦，浴袍也挣开了，两坨随起伏摇摇晃晃。

指尖掐上起的，那里簌簌地冒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