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月顿住，视线越过我落在我脚下浑身赤裸的女人身上。

我看到了她的呼吸急促。

“我，”

绯色的红飘在她的脸颊，她扶着桌子站起，咬着嘴唇在我面前跪下。

她做出了她一生中最正确的选择。

“九月，很好听的名字，以后，你就叫小九吧。”

张九月没回我，只是朝我爬了几步，与那全裸的服务生一起跪在了我的脚边。

我抬手抚摸她的长发，指尖描绘她五官的模样。

她生的并不惊艳，甚至不如脚边的服务生，但我却有收藏她的想法。

无论是小花青梅竹马的身份，还是她本身自带的正直属性，都令我控制不住想要去破坏。

“脱光。”

张九月顿住，我能感受到她忽然僵直的身子。她很纠结，那双眼睛来回旋转，思考良久，才开始脱衣。

白色的衬衫随着她的指尖落下，她雪白的皮肤显露粉红，白色的内衣托住那不算大的奶子。

摇摇晃晃的，跟她本人一样不稳重。

纤细的手臂反转身后，解着内衣扣子。

咚。

门忽然被推开，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进。

脚下的人儿动作一顿，慌乱下想去拿散落在地的白色衬衫。

我抬起脚踩住她的手，与她抬起的眼睛对视。

慌乱，不安在她眸中显露，她红着眼珠往桌下钻，好似这样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我轻笑，脚面碾压她的手掌，欣赏她无措的模样。

“嗯～”另一只脚下的服务生双手攀上我的小腿，对我表露媚态。

媚眼如丝，宛如妖精。

她胯下的水包裹我的脚掌，柔软的阴唇为我的脚面做着按摩。

青涩的，成熟的。

两个不同的女人在我的脚下缠绵。

餐盘摆在桌上发出脆响，我的注意力被转移。

我抬眸，褚楠正靠在门口，似笑非笑。

“褚哥进来坐坐？”

褚楠毫不在意我的随口一说，待服务生离开坐在我的对面，毫不客气的打开一瓶罗曼尼康帝。

红酒置于醒酒器中，流出哗啦啦的声响。

我无奈，看着脚下的两人，一盘牛排被我放在了地上。

张九月不懂我的意思，她很疑惑，而服务生已经离开了我的脚，直奔那牛排爬去。

她的双手撑在地面，用牙齿叼住那整片的牛排。

她咬不下来。

她拼命的撕咬，牛排依旧完好无损。

我踢了下张九月，示意她与服务生争抢食物。

她没有去做，她害怕屋内的旁人。

“我……”

她望着我，那张平淡的脸上写满了不愿。

“别让我说第二遍。”我冷下了脸。

她似乎是怕，她的身子都随着我的话语抖动。她看了我许久，才往服务生那边移动。

她与服务生脸对脸，服务生咬着牛排向后退，满脸的警戒。

她抿嘴，双手扣在地上颤抖。

我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逐渐转换了神情，看着她屈服于我。

她向服务生爬去，张嘴咬住牛排的一端。

服务生瞪大眼睛，用力往自己这边拽。张九月也咬着牛排的一角。

服务生用力撕扯，一大块牛排被她咬在口中，只给张九月留下了很小的一块。

服务生叼着牛排朝我跑来，明明是人类的四肢，却宛如狗一般的灵活。

她缩在我的脚边，恶狠狠地盯着张九月，显露出来的模样宛如真的是一条护食的狗。

张九月僵住了身子，她那双眼睛显露出无措，连眼泪都流了下来。

我收回了视线，随手又扔下一块鸡排。

这块鸡排又被服务生以极快的速度叼到了自己的怀中。

她对我扬起得意的笑容，用脑袋蹭着我的小腿，撕咬地上的食物。

哗～啦～

褚楠递给我一杯红酒，那笑容里写满了不怀好意。

“又什么事？”我开口问道。

“你去趟魔都呗，我准备在那边成立一个拍卖行。”

？

我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