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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起,白居易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在元稹颈间又亲又啃:“微之…外面狐狸叫……难受……好难受………帮帮我………”元稹这才完全反应过来,将白居易搂在怀里安慰地抚摸着他的身体,精液的混合物从未合拢的穴口中不断流淌出来,一路下行沾在雪白的巨尾上。白居易此时哪管那些,他只想一味讨好元稹让他帮助脱离苦海。“好,我帮你,你别动,我这就帮你。”元稹舔吻着白居易泪湿的眼睑,右手握住白居易下身的阴茎从上到下揉搓。白居易舒爽得夹起了腿,毛绒的耳尖不断摩擦元稹的面颊,元稹顺势将其含入嘴中濡湿。
白居易本就处在喷发的边缘,一经元稹撩拨不多时便颤颤巍巍地射了出来,在高潮的余韵中贪婪地索吻,元稹极尽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脊背,卷着白居易的舌在他的口腔内慢慢舔吻,随着焦躁感的平复,迸发的烈火逐渐熄灭下来,激烈的性事在快速褪去的情潮期中让体力快速流失,很快白居易在安抚下昏睡过去,留下一整晚没怎么休息的元稹收拾狼狈的现场。
于是第二天,学堂的孩子们就看着他们的先生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来到,本来就老是板着的脸显得更可怕了,之前玩小木马的孩子有了新的玩具,看见先生这样连忙收了起来,再也不敢拿出来。
傍晚白居易回来的时候,狐耳和尾巴都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又恢复到了正常状态,而元稹似是已经看了许久的书,坐在桌边并没有理睬白居易。白居易见他看得认真,想了想没去打扰他,自己坐在一边摆弄竹叶去了。
片刻后元稹起来倒了杯茶,白居易抬头看看他的侧脸问:“微之?”元稹喝茶的手微微顿了顿,却仍未理睬白居易。“微之,昨晚的事你生气了吗?”白居易拽了拽元稹的衣袖试图吸引他的注意。
“并未。”喝完茶后元稹故意板着脸坐了回去。
白居易跟着他绕到了椅子背后:“我昨晚不是故意想折腾你的,我本来想出去冲凉,结果我…”说到有些难以启齿的部分白居易忍不住红了耳根,但见元稹依然没有反应,又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白居易无法,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转圈踱步,在已经数不清转了第几圈时,白居易看到了角落里的戒尺,顿时心生一计。
一根戒尺啪地一声落在元稹的桌面上。
“元老师,我做错了事甘愿受罚。”说罢白居易手掌朝上,将手伸到了他面前。
元稹表面波澜不惊,实则看到白居易的行为后愣了一下,淡淡瞥了一眼后又故作姿态地答道:“哪里作祟,就用哪里受罚。”
白居易的手顿在空中停滞了半晌,脑中开始回想起昨晚的经历,一下就明白了元稹的意思。
白居易脸上一阵红一阵紫,最后一咬牙,当着元稹的面解开了裤带,撩开上衣的长摆,露出不着片缕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趴伏在桌上。
“请…元老师罚我吧。”
元稹深吸一口气,看得简直要红了双眼。半晌后执起戒尺,缓步在白居易身旁来回游走。
“你错在何处?”
“我………不应该深更半夜……那个。”
啪———!
“不应该深更半夜什么?”
沉硬的戒尺结结实实砸在白居易左侧的臀瓣上,震得雪白的臀肉不住颤抖,白居易瑟缩了一下肩膀,硬是受下了,火辣辣的痛感从红痕处蔓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应该……弄你的那个……还插进……”
啪———!
“插进了哪里?”
右臀上也印上了血红的板痕,白居易止不住地抖,一半是疼一半是生气,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不应该……插到穴里……”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