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胤禛没什么表情地收回手。

宁檀轻轻摇着罗扇，笑意淡淡：“无论德妃娘娘如何待我，小十四和主爷毕竟是打断骨连着的亲兄弟，旁人看得再淡，终究是改不了的亲情。”

胤禵吃痛地着脑门，嘴一撇，却又不敢真的抱怨，只能装作没事人一样拉着胤禛的袖，撒似的晃了晃，“四哥四哥，你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去校场试试我的小弩！”

也不见得对咱们主爷好上多少。”

话音刚落，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捂住嘴，珠滴溜溜一转，偷偷睨了胤禛一，赶改：“哎呀，四嫂和四哥最好最好，那我就勉当个第二好吧。”

等到晚膳时分，两个小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的院，临走时还互相放了狠话，约定明日一早在校场一较下。

夜渐，屋内灯火温柔。

“四嫂！这、这是给我的吗？”他一脸惊喜，连声：“四嫂最好了！我最喜四嫂了！”

他随即得意洋洋地转望向胤祥，扬着下挑衅：“十三弟，你把皇阿玛赏你的弓箭也带上，咱们两较量较量，看谁得准！”

胤禛将宁檀轻轻带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上，掌心稳稳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指腹缓缓着，替她缓解一天的疲惫。

宁檀垂下眸，指尖拂过衣摆上绚烂的海棠。

话音刚落，还没等他得意，一记爆栗便准地落在他脑门上。

胤祥闻言，眉梢微挑，少年人的好胜心被瞬间燃，嘴角一勾，毫不示弱地回：“好！十四弟，你可别哭鼻哦，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小十四被胤禛整整考较了一个时辰的功课，来时简直像是一只被折腾蔫儿了的小鹌鹑，脚步虚浮，脸惨淡，仿佛风一就能倒。

而乌拉那拉府，也一日日地走向没落。

五格不再意气风发，整日沉默寡言，连最的弓箭都不再碰。

宁檀心中微微一叹，她是阿玛额娘老来才得的女儿，前几个哥哥年长许多，虽不是纨绔，却也只是平庸之材。唯有五格，自小便武艺众，机聪慧。

“哈！是我打得你才对！”

然而上一世，阿玛去世后，额娘悲痛成疾，自己满心满都被后宅的争斗困住，人人都疏忽了五格。

可当他一瞥见桌上摆放的小弩，刚才的疲惫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立刻蹦跶着凑上前，两放光地抱起小弩，喜地抚摸着弩。

五格边的才心大，为了贪便宜买了劣质的料，害得儿忽然发疯，将五格从上摔下，摔断了一双。

这一世，她不愿再让那些遗憾重演了。

宁檀微微一颤，耳尖染上淡淡的红霞，嗔怪地推了推他的肩，却又被他牢牢扣在怀里，逃也逃不开，只能轻哼一声，声音：“是要四哥哥不欺负我，便不难受了……”

红藕若有所悟，神一亮，轻轻颔首：“确实，五格少爷自幼聪颖，又是一好功夫，对姑娘是最最贴心不过的。”

他的贴近她的耳尖，气息温，带着几分似吻非吻的缱绻：“辛苦咱们的小福晋了，今日可累着了？上还难受么？”

“至于小十三，他是个懂事的好孩。你便当我是和这两个孩投缘吧，看着他们，总让我想起五格弟弟。”

她顿了顿，又：“十三阿哥和妃娘娘倒是可怜的，福晋怜惜他们婢能明白。可九阿哥、十阿哥的额娘在中地位尊崇，福晋却并未见得这般上心……这，婢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