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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柳随舟抹了把热红的脸,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注意这个。
淡茶色的乳头本来是绵绵地软缩在乳晕中的,却因为骤然遇冷,肉眼可见地硬立成了挺翘的小巧尖端。
两侧鲨鱼肌,紧实腹部上的腹肌,甚至连肚脐都圆得规整。
主播似乎紧张得过分,还没把耳麦贴在自己心口上,柳随舟的耳边就已然能听见隐约的心脏跳动,同时,他左胸上丰盈的肌肤下,真的有什么在明显地搏动,连带着左胸都微微颤抖。
柳随舟听见自己耳朵里的急促呼吸,浑身置身于40度温水中快乐松泛,蜷起的两腿间却炙烫得像烧伤。
他可以退出,只要轻轻一按。
可还是不得不逼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去看弹幕,从巨量的混乱文字中,柳随舟看到一句:“不愧是新人区的top1,这身材,谁在你旁边都得自卑。”
难怪。
“lxg”又刷了一个大礼物,问:“裤子不脱吗?我想看哥哥下面。”
光着上身被近六千名观众凝视,男人胸膛上红色热晕蔓延的痕迹一目了然,他紧张地往里缩了缩上臂,或许是冷,或许是尴尬,把胸肌中间挤出一条缝来。
主播声音已经有点微颤:“不好意思,我……我还没准备好脱裤子,我们先来听乳液的声音吧,好吗?”
纯洁和赤裸如此自然地混合在一起,让人生不出对陌生人肉体的抗拒,也没有对谄媚的反感。
柳随舟深呼吸两口气:是时候退出了。
这位叫“绒羽与刀”的主播却仿佛有着牵拉人心的魔力,好像自己的所有神经都拧成了一股绳子,而“绒羽与刀”正在往这股绳子上一口一口地呵气。
乳液的瓶子一闪而过,是挤压瓶身才能取出的类型,主播的手再怎么稳当,挤的过程还是发出了一些不大雅观的声音,他轻声道歉,胸膛已经变成了彻底红透的细腻颜色,两手均分乳液后,几下揉抹,修长湿漉的手指间就不太均匀地裹上了白而粘稠的乳液。
然后他轻轻用这双沾满白浊的手包住耳麦上的两只橡胶假耳,真实得过分的声音自头顶灌入,咕啾,咕啾的声音连续湿黏地缠绵在耳廓上,几乎真实得像在近距离地在听某种真实的,水肉结合的声音。
柳随舟差点精神出窍。
他已经要就此昏过去了,“lxg”还在不满地指挥着“绒羽与刀”:上次你克不是只做了这个。
Lxg的话甚至带着错别字,这个带着奇异魅力的男人,大约让他的所有听众都止不住两手颤抖。
揉着耳朵的男人圆润的喉结鼓动数下,还是把能将乳液揉进人灵魂烙印的这双手和上面的白色黏腻,擦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在饱满的弧线上也留下了变得稀热的白色乳液。
柳随舟第二天醒来已经不记得自己怎么睡着的,唯独隐约回想起来一些片段,和后半夜里逐渐变得疯狂的无比,充满了污言秽语的弹幕区。
同时耳朵有些酸痛,多半是侧睡时压着入耳式耳机的缘故,平时只要适当使用,续航能力就极佳的耳机已经自动关机。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晚,柳随舟叹气,
一坐起来,腿间一股湿意。
匆忙把衣裤换下来,一股脑丢进洗衣机里,刷牙的谢淮递过来一瓶洗衣液:“你没放。”
柳随舟哭笑不得,再次打开洗衣机盖子。
谢淮看了一眼,衣服并不多,于是问道:“要不,我的衣服一起,省时间。”
柳随舟差点笑容消失,扫了一眼找借口道:“你这件是新衣服吧?得分开过水,不然可能会染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