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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比针孔松弛不了多少的柔嫩小口,轻轻伸出了舌头,抵在上面一阵舔扫,紧密的褶皱在湿软的舌尖上不断地张缩,脆弱的末端神经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玩弄,光是被人舔弄后穴,谢淮精瘦的腰就不自觉地痉挛了起来。
不过是掰开了谢淮臀瓣舔吸那个淫荡穴口十数次,直肠壁就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水声,凌风的下巴上一阵湿热水流,谢淮几乎晕过去,两膝一软,半坐在凌风脸上,他高潮了。
凌风毫不在意地把那个地方彻底舔开,站起来时声音已经有些嘶哑:“看吧,很舒服的。”
说着,全然不顾他还在高潮中不适地夹缩的湿滑甬道,把怪物似的肉棒顶着那个半开的淫乱肉口,整根没入。
谢淮:“嗯啊……啊……”
他想呼痛,可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只有断片的低喘,粗糙热硬的硕长东西一下绞着他的肉直窜到肚子里,那些一颗颗的凸起狠狠碾过他的前列腺,隔着一层肉壁又压顶过他小腹里的子宫,他眼前彻底发白。
剧烈的抽插几乎要把他的肠道顶烂,人生中第一次称得上性交的行为好像要把他从紧热的屁股里分成两半,他眼泪和精液都流个没完,凌风竟然就这样从后面舔他的脸。
这个平时总是一脸乖巧模样的男生此时紧紧箍着他的腰,胡乱地喘着粗气,毫不怜惜地往里塞入他,连套都不戴,一阵可以称得上漫长的粗暴抽插后,滚烫炙热的一股热流随着他的一顿猛顶,满满地爆发在他的肠道里。
谢淮再怎么不懂,也知道这是完结的信号,挣扎着要把丰满的臀部从他那诡异的阴茎上抽出来,可又被凌风紧紧抱住腰,嗅闻他身上淡淡的,淫乱与干净交织气味:“你别动……谢淮……等一等……”
谢淮两腿发酸,挣扎着要走,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射精已经结束了……他已经在自己被操射一分钟以后没有感觉到怪异了,可是偏偏这时,已经麻木无感的肠壁,又感受到液体的冲刷,小腹诡异地开始肿胀起来。
谢谢淮睁大眼睛,不可置信,感受到体内一阵暖流,热而多,却又不如精液般滞黏,等到他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时,脑内一片空白,仿佛老式的麦克风对准音箱,电波相交下一阵锐利轰鸣。
他一时失语,连呻吟求救都忘了发出。
疯了似的挣扎起来,手指胡乱刮抓在墙上,已经全然忘了自己还在直播,凌风嘶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抱歉,哥哥,我刚才……想上厕所来着……但是急着见你,我就忘了……”
膀胱彻底清空的快感和被紧涩肉壁夹紧的令人几乎要淌出鼻血的快乐交织在一起,凌风轻轻抽出,谢淮的肛口已经闭合不上,大量液体喷流而出,尿液掺杂着精液从他艳红的肉口里喷涌而出。
最绝望的还不止于此。
陆时厌在外面轻轻叩响门扉:“你们完事了没有?”
柳随舟的下颌骨上四道血痕,是他自己挠出来的。
整个网站从来没有这样卡顿过,他的手机变成了滚烫的一块铁。
又纯情又性感的,从来只做素菜直播的帅哥主播被男人开苞就算了,还第一次就被灌了一屁股尿,简直让人血脉偾张。
谁知精彩不止于此。
昨天那个修长漂亮的纹身男人也加进来了,两人把中间发抖得像雏鸟一样的谢淮抱起来,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把这个可怜的强壮男人彻底贯穿。
柳随舟发誓,自己听见了谢淮的哭声,却并非全然痛苦,而是夹杂着混乱呻吟和大量喘息的,这是通过卖弄可怜的,含带勾引的示弱信号。
全身光裸的男人被抱着腿弯架起,他的胸膛完全被人掐红了,乳沟和乳尖上都满满地糊着黏白的精液——来自他自己,下身前后被同性性器同时插入填满的巨大耻辱和令人疯狂的快感交织,谢淮唯一还能想起来的事,只是他们好歹人性尚存,没有对着镜头分开他的腿,把他的肉瓣,阴蒂和阴穴展现给观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