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绫知裴芜不开心了，离他更近一些，圈住他的腰，脑袋在他前蹭了蹭，“我不怕，因为裴叔叔从来不滥杀无辜，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如果不杀了那些人，他们就要来狠狠欺负他。”

裴芜轻轻拍了拍月绫的，将它在膛，声音倦怠，“小丫，裴叔叔年纪大了，连日奔波劳累得很，我休息的这段时间，你有事就找我和你说的这些师叔，好不好？”

裴芜盯着月绫，好一会才笑了，幽幽，“祖宗，你真是我前世冤孽，今生专门来报复我的。”

他这人，好好说话跟要了命似的。

裴芜闭着眸，似乎累极了。

算了，又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明天再说吧，正好她也有困了。

他的弟牌和居所一直被师兄弟保留完好，只要他想回，随时都可以回去。

月绫撇嘴，她才不是什么冤孽，她是裴芜的福星，和她在一起，裴芜每天都很开心，虽然他从来都不承认。

月绫心中一突，急急问了好半天，那双才缓缓睁开。

月绫难得听他这般温柔，开心地，“好，我听裴叔叔的。”

赶路的这十几天，裴芜一直用这句话堵月绫的嘴。

没一会，她悠长的呼声传来。

裴芜知她觉，雷打不动那，却也轻手轻脚地将她抱在怀里，缓缓站了起来。

裴芜絮絮叨叨好一会，月绫一一应了。

裴芜神情微漾。

裴芜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月绫，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晚安。”裴芜第一次回应了她，可月绫早就睡了过去，听不见了。

月绫嗔，“才不是甜言语，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夜了，苍翠竹林间，裴芜席地而卧，月绫躺在他怀里，双手揽住他脖，在他膛钻了好一会，才终于寻到个舒服的位置。

原著中，江湖人人皆知裴芜是青蘅渡弃徒，实际上他从未被正式逐过青蘅渡。

月绫这时才发现，他底竟起了一圈红血丝，珠也不如寻常透彻，蒙着一层翳似的。

“裴叔叔，晚安，明天见哦。”月绫嗓音。

月绫急了，双手抚上裴芜的脸，迫得他低下来。

月绫摇如拨浪鼓，“才不会，裴叔叔对我最好了。”

裴芜了月绫的发，“明天就到青蘅渡了。之后，你拜左恒师叔门下，他使的是剑，功法也柔，正好合你。有事就去找宗徽师叔，他最是温和心善，一定会帮你。还有……”

裴芜看着她，看了好一会，突然笑了，喃喃，“你这丫，我怎么就不能早遇到呢。”

他费了大劲才维持住冷脸，轻哼一声，“你这丫，惯会说甜言语。”

月绫知，裴叔叔当然不可能娶他，只是说来吓唬她让她闭嘴而已。

等他说完，月绫才奇怪地看着他，“裴叔叔，之后我找你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去找那些不认识的人？”

裴芜轻轻嗯了一声。

月绫觉裴芜今日有些不同，刚想再说什么的，就听裴芜又恢复了那冰凉声线，慢悠悠，“小丫，再多言，裴叔叔真的要非你不娶了。”

心脏就这么塌去一小块，的，涩的，痛的。

月光下，少女满幸福地酣睡着。

说着，月绫轻笑一声，地埋裴芜怀里，声音，“裴叔叔，这一路谢谢你。”

这一瞬间，他突然很不想明天到来。

但实际上，他特别容易心，特别好说话，只要她撒个，他就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她。

裴芜忍不住笑了，揪了揪前人的辫，“不知死活，你就不怕我给你卖了？”

裴芜底笑意淡了淡，“你怕了？”

裴芜不说话了。

可他知，明天总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