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灿灿一脸失望，从包里把糖全摸了来，递给凌辰，碎碎念，“我也不知这是哪次补充资的时候揣包里的，不过包装完好，也没过期，辰哥你——”

听他问起这个问题，叶宵抬了抬左手抓着的刀，“用斩，给你守夜。”

叶宵纠结了两秒，选了一颗拿起来。

没有得到回答，凌辰极为难得的耐心，“嗯？”

神亮了亮，叶宵，地望着凌辰，“想。”

顿了两秒，凌辰：“刀的名字叫斩，你的名字呢？”

“1”在心里数时，一个人影游隼一样从树上落下来，稳稳地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左手抓着黑刀鞘，右手举着张叶面极宽大的芋叶，勉遮雨。

他站在树下没动，在心里数，5—4—3—2—

叶宵，“不要了，一颗就够了。”

“叶宵。”凌辰，“有糖，想吃吗？”

奖励？凌辰收回手，把剩下的糖继续握在手心里，“既然是奖励，灿灿给你你为什么不拿？”

笑了一下，凌辰又问他，“准备怎么保护我？”

灿探个大脑袋，“辰哥！你是怕黑还是怕鬼？终于决定要和灿爷我一起睡了？”

但凌辰还是听清了，“不是我给的，就不要？”

“保护我？”

凌辰把一直在手心里握着的糖拿来，像之前一样递过去，“还是糖，五颗。”

他视线落在凌辰衣服的拉链上，声音轻了些，“叶宵，叶的叶，”说着，他还晃了晃手里举着的芋叶，“良宵的宵。”

凌辰闲信步一般穿过树丛，最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停在了一棵大树下。

没有动静。

“那之前为什么要了三颗？”

凌辰视线在叶宵握着芋叶的手上转了一圈，问他，“一直跟着我？”

“那不一样，那是奖励。”

叶宵，又补上一句，“嗯，一直跟着。”

叶宵这才慢吞吞地回答，“他不是你。”声音很小，差被雨声盖了过去。

他还没说完，就看见凌辰已经一脚踏了雨里，往树林里走去。

不过遮雨的效果明显糟糕，叶宵黑的发哒哒地贴在额上，昏暗的光线里，白细的肤像是能发光。他一双漆似的睛专注地看着凌辰，像是在问他找他有什么事。

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耳朵红了，凌辰又忍不住逗他，用上了缓慢的声调，“不能告诉我？”

厚重的军靴踩在枯枝落叶上，他双手袋，着黑兜帽的微扬，下颌的线条同时绷，朗锐利。看着繁茂的枝叶重重叠叠，凌辰十分吝惜言辞，“下来。”

“。”凌辰伸手，“糖拿过来。”

凌辰：“不要了？”

大雨簌簌落在树林里，音效立刻扩大了好几倍。天还没完全黑下来，但密林中光线不好，四面影影幢幢，像是藏着骇人的猛兽。

叶宵连忙摇，“不是，当然可以告诉你。”

“嗯。”叶宵迟疑，“你受伤了，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