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问：“师兄，若是被伏妖队的师弟师妹们瞧见你现在这副模样，他们会作何想？”

以宁突然觉得很没意思，站起：“一别小半年，师兄依旧不太会说话。药也上完了，师妹就先回去了，师兄也早些歇息吧。”

以清有些无奈：“不这么叫你，只怕你早就走后院了。别走好吗？我很想你，陪我说会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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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默默无言地对视了片刻。

以宁在木椅上坐下，看着今夜的月亮，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一些往事。修仙这么多年，她早已可以心态平和地面对往事，目光游离间又瞥到以清背上的伤，她轻哼一声：“故意撕裂的吗？”

她凡人时的名字。

就是这样一个光风霁月的存在，却将所有不可见人的念暴在她面前，还用些不的手段勾引她，只为了和她……想到这里，以宁的心中升腾起莫名快，她蹲下，挑起了他的下。

以清抿个很淡的笑：“他们……不会知的。”

许久不见，这人的心机倒是了不少，又是上药又是温泉，就差没把自己脱光送到她床上去了。以宁心中好笑，心想这就是光风霁月的大师兄。

为伏妖队的队长，怎么能被伤成这样。

二人之间的恩怨情仇都无比刻，早已说不清是多些还是恨多些，面对这位无限包容她又曾经抛弃她的师兄，以宁有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不过此刻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她只需要他的。

她走了几步，突然听到以清在后喊她。

“为伏妖队的队长，居然被狐妖伤成这样，师兄你也……”她顿了下，“太不小心了，让师弟师妹们看笑话了怎么办。”

除非是他自己不想好。

以宁甚至听到过有弟私下说，以清师兄才是最适合成仙的人，因为他既有菩萨心，又有雷霆手段。

以清轻咳一声：“……不全是。”

知二字说得艰难，因为他张嘴住了她的手指，柔的小心翼翼地舐着她的指尖。

以清转来看他，他的珠像两颗黑珠，沉沉的要将人去。以宁本以为他要说些什么，谁知他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没事，他们不会笑话我的。”

和宁折不弯的以宁不同，以清的脾气更柔和，两人吵架时永远是他先服。两人相识多年，都很了解彼此的底细和脾，以宁知他在讨好她，以清也知她会吃这一招。

不是以宁，不是师妹，而是「怀玉」。

以宁站定，却没有转：“怀玉早就死了。”

她向来吃不吃。

他只是放任不而已。

跟不苟言笑的以宁师相比，弟们普遍更喜脾气好的以清师兄，他看着淡漠疏离得像尊神像，实则最守规矩，会惩罚犯错的师弟师妹，也会悉心指导前来求取经验的弟。

以清喊她：“师妹。”

以宁站起，解下了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