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次的事件，公司在经济和声誉上都能蒙受了大损失，始作俑者是一定要付代价的，不仅仅是赔偿，甚至还有刑事责任，赵楚耘，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他刚到公司时，周经理只来得及和他匆忙说几句就被安排了会议室，他早饭吃的晚，因此中午也没吃，到现在六个多小时了，米未。

但两天以后，周一，调查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他那时连日加班，每天都是日复一日的工作，怎么可能清楚记住每晚了什么。

长桌对面的人看他不肯松，将信将疑地对视一，互相递了个。

华宇的举报材料里会有公司关于这个项目的完整标书？恒锐的报价又为什么和我们如此接近？”

想到大家至少还能安逸地度过这个周末，赵楚耘心里稍微松了气。

这封邮件，理所当然就是附带了完整标书的密邮件。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等待公司的调查结果了。

他又回到了那间令人窒息的会议室里，这次的人不多，四周的百叶窗被尽数阖上，赵楚耘看着那些被放在自己面前的“证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不过赵楚耘觉得调查电脑的意义并不大，他虽然什么都没，但站在一个密者的角度上，脑有病才会用自己的电脑通过网络发送重要内容。

他们只是一家小型上市公司，发生这样的事或许会有新闻报，但想必声量不大，公司在查清状况之前应该也不会大面积发布公告。

邮件的时间显示在一周以前，晚上十四十八分，赵楚耘盯着那个日期，试图从记忆里找一蛛丝迹，却是徒劳。

赵楚耘沉重地，说：“我明白，我会合公司的一切调查的。”

“其实你作为公司的老员工，这些年在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工作，公司肯定是愿意相信你的，”对面另一个年纪稍长一些，面目看起来相对和善的人开，说：“但是发生这样的事，我们肯定要彻查到底，这件事，想必你可以理解吧。”

这场荒唐的质问一直持续到晚上八多，公司提要检查赵楚耘的个人电脑，他今天没有随带来，公司甚至还派了两个人和他一同回家去取。

“我的回答永远只会有一个，我没有过任何损害公司利益的事。”他再次回答。

其实他并不太担心调查结果，正不怕影斜，他没过的事，不会因为诬陷就变成真的。

上的疲惫让他的神更加糟糕，公司到现在连的举报材料都没有给他看过，只像已然完全认定他有罪一般地反复质问。

他反倒开始思索真正的密者究竟是谁，能接到完整标书的人非常有限，都是常年相的同事，他实在不愿怀疑任何一个人。

折腾完这一趟再回到家，已经将近十了，赵楚耘无比疲惫，想到昨晚的这时候还在和同事们其乐地吃宵夜，心情更复杂了。

回到公司，他合地了几乎所有密码，他本也没有什么秘密，除了赵楚月，他提前清空了两人的聊天记录。

首先是举报材料中密邮件发送的ip地址与赵楚耘的电脑完全一致，其次，公司的技术门在电脑里恢复了一封被删除的邮件。

往返的路上三人一路无言，赵楚耘坐在车里，觉无形的目光像针扎一般萦绕在他周围，让他坐立难安。

“我不知，我是真的不知……”他痛苦地扶额，脑几乎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