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去了那醇行馆，所见所闻之，何止珍稀……」魏羊叹。「林家园所用之青石于我已是豪奢，可青石十换一，才可换得月白石。」他。「而我在醇行馆所踩踏之青莺石路，价比月白石更，且有市无价……」

「那醇行馆的东家，真真不简单。」

「青莺石？」方治一雾。

「竟是闻大人！」方治低声惊呼。

魏羊闻言，面微变。「这可由不得我。」

「嘿，你也没听说过！」魏羊终于是找回趣味，像个顽童般笑咧嘴。「我那宅规规矩矩，无什奇，可林家大宅便不同了，我丈人最自豪的那园，便是请了名家手，各方讲究。咱们家那石，用的是青石。」

此方对比，他总算明白两

「成堆银踩脚下，这般豪奢，我刚林家时，每回园都不自在，就怕脚下石给踩坏。」想起当年，魏羊笑。可在句末，又变了语气。「青石虽不比我这清河玉，可我这小小一块玉，却也换不来几步的石路……不瞒方弟，我曾想这些玩意儿，不过那些大商之追捧，他们商贾，哪懂得雅，哪懂得文章。他们所赏的，不过珍稀，不过价金几何，甚是俗。」

商贾之，哪懂得墨文章，好东西在他们手上，就像明珠蒙尘，可惜得。

魏羊面苦笑，摇。「你可知那日，就是我丈人爹，都是给受邀才得其门。」话于此，魏羊瞧了瞧周遭，压低声音：「东主是闻大人。」

闻大人是大官，亦是个实打实的文人，商事钻营在他中端的俗气，不过好在他有位姓齐的媳妇。

「闻大人那……想来方弟也知晓。」魏羊脸上无奈。「别说咱够不够资格给引荐，就是真让我去，我这浅薄家……」不言而喻。

说到这儿，魏羊闭上，彷佛回味。

「既……既然此行馆有如此味，魏兄可多去光顾。」他心想，或许也能带上他？

「嘶──」方治倒冷气。「那青石可是堪比白银……」

知是包什么，像糖糕，雪白剔透，又比糖糕弹百倍，一咬下，果真心都甜了起来。模样致，料却简单朴实，细品还能品意境……」

「如何说？适才魏兄说，经举荐引路可，魏兄都去过一回，那行馆东家也该识得你了。就算不识得，林大人的名，总该知晓。」

方治听见自己好大一声吞咽，虽然嘴里只有刚的酒味，却忍不住想象起那些味，咋嘴。

方治，何止魏羊，这大概是大分文人的想法。

京里三大富商，珍阁、丰阁、齐氏商行。

方治又倒冷气。

「自是识得。魏兄这清河玉通清澈翠绿，乃上等玉！」

同是当官，品秩低与袋度是没半关系的。有些大员领官俸，养一个家养得艰辛万分。也有小吏极谙钻营，俸禄不丰，却各项，富得油。

魏羊突然举起腰间那玉珮。「方弟识得我这清河玉吧？」

闻大人其三便是娶了齐氏商行族长之长女，小两成亲数十年，情和，闻家也在这媳妇娘家的帮衬下，逐渐给富了起来。

「是呀，这般上等玉，我宝贝得。但你可知晓，那醇行馆园间石，用的是青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