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們，下

「過去多久了？」

先是他的臉和脖，剛動作不久，東方穆謹便醒了。即便病著，這人的警覺在骨裡，或許要徹底昏過去才會沒反應。

「爺，喝。」杜丹遞給他，之後又拿了幾顆果，墊在葉上放到他腳旁。「這些果沒什麼滋味，但是能吃的，先止止飢。」

不離開，肯定有他考量，或許是他體狀況不允許，或許是危機尚未解除，總之就是要待在這兒。

卻在耳後，引發漣漪，心頭一緊。

英君行軍許都沒這般細緻，她所言宿荒野的經驗，半點不假。

「……好許多。」他啞嗓。

……知了。

睜開，見到一人影坐在火堆旁，不知在鼓搗什麼玩意兒。他撐起，細微的動靜驚動了火堆旁的人。杜丹轉頭，見他醒來，放下手邊東西，過來扶他。

相爺這話，便表示了要在此再待上兩夜。

「燙葉。這幾樣草葉沒毒，能吃的，可生吃會刮嘴，煮過較好。」因沒工，杜丹是找到一塊有點弧度的石頭，灑了後架在火堆上，充當鍋使用。

再醒時，鼻間縈繞一青草味。

……

裙又給撕了大塊，杜丹一塊在手，一塊留在處接，輪著使用。

作者的話：

「妳在什麼？」

第二句「知了」，是告訴他，不是何狀況，她會留下來陪他。

極自然的三個音。

伺候過這位，對扒他衣服一事杜丹不是太彆扭。只是比起多年前的十八歲小青年，而今的相爺已是成熟男人，型比起當年厚實許多。

簡陋歸簡陋，把葉燙軟卻是沒問題。東方穆謹抬瞧她，若非受敵，瞧這丫頭架勢，她在這山裡待上十天半個月怕也能活蹦亂。

他連喝幾杯才打住。

不知是傷染或其他原因導致，總之杜丹急忙就現有材料照顧起這傷病號。

他放任杜丹動作。

東方穆謹沉默一會兒，忽然說：

「五、六個時辰有，我去時約是未時，現在應快酉時了，日頭還在呢。我沒走遠，只在附近找了些能吃的。」

前面一句「沒走遠」，是在告訴他，她有留意，不用擔心被發現行蹤。

她會守著他。

杜丹扶著他到火堆旁，拿了葉片，去後頭掬回來給他。在這期間，東方穆謹注意到一旁地上，不知何時多來成堆的草葉和果實。

＊＊

為了方便，她伸手解他衣衫，上膛，替他拭體。

在他醒後，與他說話，見他沒排斥，杜丹才繼續動作。

……不需要太多解釋。

「知了。」她答。

時間悄然逝，中途東方穆謹處在半昏半醒的狀態，依稀覺著那嬌小人兒的觸碰與靠近，在她餵時，張喝了幾。

「後日一早，應能回京。」

不知過了多久，體難受的覺逐漸淡去，相爺腦中對在自己游移的觸似乎有想法，卻不敵罷工的腦袋……他陷眠。

杜丹沒料到會遇上這狀況，她睡到一半想解手，醒來後發現不遠處的東方穆謹模樣極不安穩，靠近一探，才發現他體溫得嚇人。

「爺，您覺如何？」

說著，杜丹就給自己嘴裡果，邊邊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