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朦胧的羞耻和负罪突然涌上了心。

声音压得更低：“小楠，书里写的……能试试吗？”他的手指攥着书角，指甲抠纸里。

“好吧，的应该蛮小的，我觉得不是那里。而且位置那么靠下，像书里写的这样趴着的话，应该是这里才更方便。”他掰开我的，呼更重了些，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征求我的意见。“这儿能拉来，应该也能去。我便秘厉害的时候，我爸还用皂过这儿，疼是疼，但用的。所以书里说的‘去’，肯定是这儿！”

“就一次。”声音淡得像没了力气，手指松开袖，垂在侧，心里却如同堵了一块沉甸甸的石。

“小楠……你好白，好致……中间这条也好窄。”他的手指沿着腰线试探，然后手掌从上到下过了整个，掌心的温灼烧着我的肌肤。

表弟顿了顿，语气下来：“我保证不来……”

“那小楠，你那里稍稍松一些，我要去了。”灼的状抵在了我的门。“我……我尽量轻。”他的声音有抖，像在克制什么。

我也知，这事情是一次都不该发生的，我如同迷雾中的旅人一样，面前是看不见尽的沼泽。

“书里说‘趴在她后’……小楠你看怎么趴合适。”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有些羞涩的脱下自己的，那青涩的还没有一的小弟弟——不大，还不到十厘米，也不，就这样半着起来，柔的包在末端收拢，一的粉在若隐若现。

我没有回答。

“嗯，你想怎么就怎么吧。”我把房门锁上，又拉上了窗帘。

“嗯。”

“等……”我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我知他说错了，可我不想纠正。相反，我甚至松了一气，门……虽然奇怪，但比起被，我更能接受这误解。“可是，我……还没洗。”

他向前一，

旅人向前迈的脚步被沼泽一吞噬。

我知他要的是什么。

“如果是是别人的，那的确不太能接受。”他向后挪了挪，应该是用一个更容易发力的姿势，把我的掰的更开了一些，“但小楠你的那里好净，淡褐的，一一的的褶皱簇拥着，就像一样，有……漂亮。”

“我……我知。”他神躲闪，声音带着期待

“小楠，我能……看看你的地方嘛。”少年请求着，但实际上手指已经开始轻轻拨着那两片。

“小楠，你那里刚刚突然收缩了一下，就和书上写的‘一开一合’一样，像一张小嘴似的。”后的少年传来略带兴奋的声音。

从屋外隐隐传来大人们的谈话声，我把侧到了另一侧不对着门的方向：“前面那个是的，后面那个和你一样。”

“你知……要的是什么吗？”我看着他的睛，那双闪耀着少年纯真和野兽躁动的眸，倒映着一个面容模糊的短发少女。

我了一气，闭上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随便你吧。”

原来……他不知吗？也对，那本艳史和这本小说，毕竟都是正规版，而男生，一般也是更晚熟的，就如同他得到中才会超过我一样。

“哦……对不起。”他有些慌张的歉，掌心黏腻，指尖微微发颤。“然后是‘’，应该是用小弟弟你的里去，小楠你这儿有两个……”他的手指从到会，指腹有意无意地轻轻挤压着。

他手指碰了碰我的胳膊，又缩回去，见我没松，他声音了些：“你要不同意，我就去求大楠。”

“不要和我说这些。”看不见他，我的脸有些发烧，颤抖了一下。

“那……现在我帮你脱。”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勾住我的腰，慢慢往下拉，帆布的布料着肤，发轻微的窸窣声。他拽得有急，卡在大上，他又伸手住打底和内边缘，连带着一起扯到膝盖。松带勒了一下我的，松开时弹了弹，冰冷的空气到肤，我缩了缩，没有开。堆在膝盖下，我的被完全来。

“那就照书上的吧。”被他双手轻推着爬上床，我慢慢地趴下，脸侧靠着被，闻着淡淡的洗衣味，目光淡漠地落在床单上。他跪在我后，双手撑在我腰两侧，衣服下摆蹭着我的后背，气息急促。

“不可以。”位的异样和大脑的理智混淆在一起，“说好了……就跟着书里写的试一试的。”

“就一次……行吗？”他的手停在我腰侧，掌心微汗，带着试探。

他睛一亮，拉起我的手，却又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我，我要脱了，小楠你……”

我和他都知，他是不可能去找大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