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位都仿佛画手心的绘制。

律换，没有愉只有恶心，她却只能忍耐，期盼他能够快些完事，于是也主动起来。

夫人最终把她的初夜许给了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富商，据说和很多权贵都有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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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从此不用再和旁人挤通铺，有了属于自己的屋，还有新名字。

她不喜的样，有的是人喜。

富商凑过来亲她，她认命地张开嘴接纳。

台下很多人，都悄悄着可惜，又挂着笑脸恭喜富商艳福不浅。

姝莲被他吓得突然一颤。

“哈嗯...，有...”

见着下人儿脸苍白，因着到底是初夜，又生得这样让人喜，他还是收敛了脾气，有了怜惜。

“只要我兴了，就给你买一比她更好的，你从前绝对不会见过的玩意，那可都是真正的宝贝。”

少女仰面横躺在床上，一截细长的小搭在床下，而男人则撑着双臂趴在她上，捧着她的脸，唾糊满了她整张脸，混合着酒气的腥臭气味覆盖着她。

回去的那一小程路，一只油腻腻的手时不时便探她的裙下。她胃里泛酸，有那么一瞬间想不不顾地跑去，可是她没有胆那么，因为她见过这么的人最后是什么下场。

她最听话，所以夫人待她最好，她从不反抗她的教导，那些不听话的姑娘，有一个最为凄惨的死前就已经瘦成了一活骷髅，浑上下都不剩下一块好。

她一直不言不语，富商也没有生气，当她因为是在害羞，倒还有几分假模假样的怜惜。

少女一如墨长发，披散在脑后，几乎笼罩了小半张床，与漆黑似藻的发对此烈的是苍白如雪的，“大人...”

他想摸她的发，差被钗扎到手，颇为恼怒地扯下一把丢向床下。

她的衣裳本就薄，拉扯一会自己便破了，彻底暴几块白皙的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同样红着的还有那双潋滟目，烛火的光亮被男人宽大影挡住，忽明忽暗，寒冬之中的红梅一般，凄艳无比。

“好...”

“什么破钗。”

一领她了屋，他就关了门，急鬼样的把姝莲往床上带，想要快些破她的。

是泪还是望滋生，男人都不在乎。

当夜她对着铜镜换上了那裙，她没穿过这么好的布料，一时有些不适应，更不适应的是这衣裳薄到透了雪。

以前想也不敢想的珍贵衣裙和胭脂粉，比给姑娘买的那些都要好。

她的嘴很小，欺负起来一定很有趣，又很红艳，让人不得怀疑是不是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从中鲜血。

“好了好了，明儿赏你更好的，见着你妙儿了没，她一首饰都是求着我给讨来的。”

姝莲还记得她的名字，有时梦魇都是那张着泪向她求救的脸，那恐怖的惨状时隔多年，仍然刻在前。

他中的妙儿指的是楼里的魁娘，她的首饰确实向来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