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衍乖巧地跟着，饭桌上重新布置了一桌菜，庄妃陪着明玄帝说话，明玄帝的目光时不时瞥向唐衍。

唐衍坐得端正，吃饭斯文，安静又守礼。

庄妃满意她的知分寸，扶了扶上的金步摇，哼：“别让人短了侧殿那边吃喝，规矩也要继续教着。还有，该敲打的也不能落下。”

她到即止，庄妃却是明白了。

“很好，现在过来练习吃饭的礼仪，等会儿你父皇就该过来了。”

于是，在唐衍乎乎的时候，他就改了姓，事后从竹香嘴里他才知，他以后姓容，叫容衍了。

他穿着皇服，发梳得整整齐齐，连行礼的姿势，回话的语气，也有了很大的步。

竹香埋得更低：“一切都是娘娘教得好，婢不及娘娘万分之一。”

等到明玄帝理完事情过来，就看到庄妃带着唐衍恭敬地向他行礼。

唐衍记着嬷嬷的教导，规规矩矩：“回父皇的话，庄妃娘娘待儿臣很好。”

竹香把其他人赶走，上前低声：“娘娘息怒，就算皇上不喜七皇，但七皇始终是皇上的儿。若是七皇有个疼脑，或者跟其他皇公主发生了冲突，受了伤。皇上总要过来看看不是。”

庄妃最后一丝怒气也散了，轻轻笑声：“竹香啊，你可真是本的好帮手。”

庄妃俯欺近他，长长的指甲划着他的脸，“听话，咽下去。”

“本以为找了个有力的助手，谁知竟然是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

“他有什么用，连皇上的心都讨不了，本养着他什么。”

庄妃怒气收敛，斜睨着竹香。

明玄帝问他：“小衍喜吃什么？”

跟里的其他皇，也没什么差别了。

“是本发现了他，还开跟皇上提接七皇回的。”

竹香垂眸敛目，说的话却如毒蛇吐信：“退一万步讲，若是将来有谁惹了娘娘，然后那人还拿娘娘边的七皇气……”

唐衍被拉着坐到了桌旁，桌上摆了不少味佳肴，小团抿嘴，睛亮亮的。

明玄帝沉：“妃说得有理。”

侍立在侧的嬷嬷瞬间冷下脸，教导唐衍一举一动。

唐衍想说：他喜吃鱼。

后来明玄帝又来过几回，小团心里难受改姓的事，又记着嬷嬷的话，谦卑恭敬，寡言少语。

竹香恭维：“娘娘真是天底下最仁善的女人了，所有人都知你的贤名。”

还是那个人，连脸上的微笑都一样。

“废，蠢货！”

唐衍咙一动，苦涩的茶悉数咽下了肚。

明玄帝顿觉索然无味，只代庄妃好好照顾容衍，然后就走了。

明玄帝里的笑意又淡了些，庄妃适时话：“皇上，七殿下回来了，他这姓是不是也该改回来。”

明玄帝不来，庄妃连对容衍虚伪的笑脸都没有，在主殿砸东西发怒火。

“回父皇，这些，我都很喜。”

“收起你那副没见识的样。”

明玄帝眸了：“小衍刚回来，累了吧，先用膳。”

“是，娘

“小衍在庄妃这里待得习惯吗？”

白釉缠枝莲纹的瓷碎了一地。

明玄帝心里对唐衍母有些许愧疚，所以此刻难得缓和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