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闻言，脸果然好了一些。

手边的笔记，上面全是关于容衍的行为推衍的格特征。

山空蒙没有再问他了，替他选择，“衍衍，现在我们去从那个坏嬷嬷手里取回你应得的吧。”他在【取回】【应得】几个字上，咬字格外重。

“吱

末了，他跟着：“别怕，空空哥哥一直都在你边，待会儿我说的，好吗。”

这些人没一个对幼崽抱有善意，本就是神待，从而达到对幼崽的神控制，把幼崽变成一个只知听话的傀儡，他被气得几天都没合。

没有天生就懂事乖巧的孩，而容衍乖巧得过分了，这跟周围的环境有必然的关系。

“很好，衍衍扒住一扇门，用全力打开它。”

[………]

他当时看到容衍直播间的封面，瞬间就被那个浑寂寥的幼崽引了。

“这里的都是坏人，我会保护你，哪怕你睡觉了，我也会守在你边。”

“衍衍是好孩，想不想要小英雄，打败坏人呢。”

三岁的小豆丁还没有很清晰的分辨能力，很多情况下都是模模糊糊的，除了他娘死后，小岭村的孩骂他娘该死，他才会切实受到愤怒。

[快住手，这是不对的，回去。]

因此，山空蒙脆就把那些人定，笃定：“因为他们是坏人，衍衍是好孩。所以他们欺负衍衍，是他们的错。”

其他时候，旁人不喜他，他几乎习惯把原因归咎到自己上。

小团有微微的愣神。

小团被恐惧的情绪裹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听到了什么，呐呐：“是，是娘拜托你？”

那些嬷嬷分明就是在对幼崽使用冷暴力，还有庄妃，无论话说得多么好听，但内里本质都是在打压容衍。

这个时候稍微犹豫一的语气，都会让幼崽受伤，所以他回答得格外迅速和确切。

小团看着闭的大门，轻轻打了个颤，然后挪动脚步，沉重地走了过去。

山空蒙了心，然后用最温柔的语气：“衍衍还记得空空哥哥是怎么来的吗？”

空空哥哥的声音一直在脑海里，不不慢，特别有韵律。

小团没说话，但是半低着的抬了起来，左手着右手，小手指还一个劲儿抠挠。

这相当于一低级的心理暗示，表明幼崽的事是正确的。

[要听话，这是娘说的，不要给人添麻烦。]

小团摇了摇，然后又了，或许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他小声：“英雄是受人尊敬的。”

“好了，衍衍现在去把大门打开。”

[空空哥哥是娘拜托来照顾我的，他不会害我的。]

但是英雄的故事，他是没听过的。

小团张得手心里都是汗，全的血好像都在沸腾，心得特别快。

[……不……不是这样的，空空哥哥是好人，他说的话不会错的，娘也不会错的。我听娘的话，也听空空哥哥的话！！]

容衍动摇了，比起凶神恶煞的嬷嬷，他当然更喜温柔又待他好的空空哥哥。

“对呀。”山空蒙肯定。

“衍衍听过英雄的故事吗？”

心里两个声音在争吵。

[你在坏事，是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