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却很喜，把东西都给他爹看了一遍，然后才跑到殿外去玩。

尽词汇量贫瘠的只有“好看”两个字。

“臣妾想着，这是衍儿回第一年过生辰，是不是该办得隆重些。”

所以他摇了摇，“我没什么想”说到一半，他看到明玄帝，小小声改了：“我生辰那天，爹可以陪我吗？”

有什么想要的？

庄妃被逗笑了：“皇上的确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就连太，他也只是在一些政事上略微提几句。

他跟容衍大对小，自觉有些理亏，于是转移话题，：“朕记得你生辰近了，你有什么想要的。”

“嗯嗯。”容衍小脑袋到一半，想起什么，跑到一边去，很快抱着东西回来。

她看着活蹦的小团，心中晦沉。

一炷香后，庄妃看着跑的小团，状似慨：“冬去来，衍儿回也快有一年了，臣妾当初打听衍儿消息的时候，记得他的生辰应该就在十日后了。”

明玄帝松开他的时候，小孩儿白的手背上有明显的红印。

“看来妃的甜汤的确很有用，喝了之后，衍儿都会说甜言语了。”

明玄帝怎么会没有觉，笑问他：“看什么？”

这对明玄帝来说是一很新奇的验，他从来没有跟人讲解过论语第一篇的内容，这太简单了。

容衍学得很认真，他教着教着就来了兴趣，后面还绕到容衍后，手把手教他写字。

明玄帝大手覆上小团的背脊，“爹在问你话。”

他爹。

“爹，你看。”他把小猴木雕给明玄帝。

明玄帝以为这是庄妃给他儿的，敷衍地：“不错。”

明玄帝忍不住回忆他这么大的时候，肤有这么吗。

一刻钟后，容衍颇有自制力的停止了玩耍，殿内继续学习，庄妃让“先生”的位置，把教学的事情给了明玄帝。

他没说的是，如果娘在就好了。可是庄妃娘娘对他好的，他直觉说这话，会让娘娘不兴。

明玄帝：……

他的字笔走龙蛇，力透纸背，容衍被他带着写，手都觉到痛了。

明玄帝否决了：“他还小，福分过多他背不住。”

但他心情又好，于是：“用了汤，就去外面走动一会儿。”

庄妃柔声打圆场：“小孩，缓一会儿就好了。”

明玄帝想：你这么小个稚儿，能见多少成年男。

小团隐约觉得甜言语不是个好词，拧着小细眉认真：“我真的觉得爹好看，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庄妃敛目：“皇上说得是，臣妾考虑不周了。”

小团思考，他好像没什么想要的。去岁生辰，他吃了和一块红枣糕。但是现在他天天都能吃。

男和女的字是有区别的，更别说，明玄帝还是一位帝王。

是人都听好话，明玄帝不喜别人虚情假意的恭维，但不代表他不喜幼儿对他真诚的夸赞。

娘不能面，却陪在他边。还有巧儿，空空哥哥他们，他不愁吃不愁穿，他现在拥有的太多了，再要什么，多贪心啊。

小团埋着喝汤。

容衍慢吞吞抬起，支支吾吾：“看…看娘娘好看，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