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俞珍门后，端凝派心腹去私下打听。

“油嘴。”端凝哼笑一声，转走了去。

第一百九十八章

然而熄灯之后，他昏昏沉沉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边一低低的声音。

端凝虽然猜到了，但亲耳从俞珍中听到肯定回答，心还是狠狠沉了下去，如坠渊。

俞珍哪舍得使唤她，“凝儿，这事让下人来就行了。”

但俞珍支支吾吾不肯说。

端凝惊诧抬眸，丈夫的目光里都是对她的怜惜。她压抑的心情稍微缓解，脸上一个笑。

“珍哥，父皇今天让人给我们送东西，其实是为了安抚你吧。”

俞珍最后没撑住，尽量轻描淡写的把白天的事说了。

端凝冷嗤：“你朋友还使鞭？”

俞珍抬眸，端凝已经穿好了，还亲自拿了外衣过来，伺候他穿衣。

屋里气氛尴尬的一批，俞珍想了想，一把抱住妻。

俞珍跟上：“没有的事，我嘴笨得很，但是凝儿太好了，我所有的话都是肺腑之言。”

端凝：“我气量小。”

端凝咕哝：“我可不愿意让其他女人靠近你。”

端凝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因为愤怒而连声问。

像一方古井，很是渗人。

“不不不，你气量大，你气量比我还大。”笨嘴拙的男人为了哄媳妇儿开心，搜刮肚，说一堆好话。

晚上快歇息了，端凝的脸才有些好转。

“好啊，好一个西戎公主。”

端凝了一气，闭上，再睁开时，她的声音冷得彻骨：“珍哥，你知的。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可以私下去打听。”

他接过外衣，利落穿好，然后握着端凝的手，温声：“凝儿，你是公主，公主生来就该在上的，知吗。”

俞珍意识已经模糊了，凭本能回：“嗯。”

“我们凝儿笑起来最好看了，满园的都比不过一个你。”

次日，俞珍悠悠醒来，脑袋还有片刻的失神。

心腹跪伏，大气不敢。

“珍哥，你醒了。”

端凝惊怒：“破相？！”

但饶是她足了心理准备，亲耳听到心腹的汇报时，还是气得砸坏了手边够得着的一切东西。

俞珍别开脸：“今天，今天遇到以前的朋友，跟人过了两招，不小心伤的。”

“别。”真要私下去打听，还不知那些话多难听呢。

“凝儿，我真的没事。我气量大着呢，不会随便跟人计较。”

她躺回自己的位置，黑夜里，睁着睛发呆。神空空，没有焦距，半晌，她自嘲地笑了一声，闭上睛睡了。

俞珍：呃……

“其实也没事。”他故作洒脱：“这伤不疼，我一个大老爷们又不怕破相。”

愁人。

俞珍偷偷松了一气，他也太不容易了。

都说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这一鞭照着俞珍脸上，比起疼痛，侮辱的意味更。

她了解俞珍，天大的事，过了一遍俞珍的嘴，都变得不算什么了。

他还是闭嘴吧，总觉越描越黑。

俞珍轻笑：“不要婢，我伺候都是唤的小厮，你可放心了。”

他怎么觉得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心里有些不安。但细想又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