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四皇兄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但他忘了，人力终有限。他无法掌控别人的思想。

父皇在派人寻他。

但萧氏的也快被耗空了，又担心儿，整日好些又病倒，病倒又吃药好些，好些后又病倒，在病痛中备受折磨。

猜测，直到传召那名叫樱儿的废太奉仪。看到那张脸，那怯怯的气质，明玄帝再没有疑问了。

“……母…妃？”

容衍：“六皇兄。”

储君之位空悬，引来的争斗会更疯狂。

容衍安他：“会没事的。”

六皇也跟着笑了，下一刻，又低落：“小七，四皇兄会没事吧。”

六皇了鼻，松开弟弟，他看着弟弟的睛：“小七，我们不会那样的，对不对？”

六皇眸光闪动，握住弟弟的手，了：“你说的。”

容衍抬眸，眉目舒缓：“嗯。”

容衍会心一笑：“嗯，我说的。”

端静到底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跟太后请示后，跑来照顾她。

他让人退下，一个人待在殿内。

明玄帝坐在殿中，单手扶额，懊恼狼狈。

他张开双手，六皇一下扑过去抱住他，眶微红。

萧氏迷迷糊糊间看到她，还以为自己在梦，泪“唰”就下来了，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唤“静儿，静儿”。

如此亲昵的称呼，如此和蔼的态度，让端静恍了神。

但是……

他心里顿时觉得吞吃了苍蝇般恶心。

端静睫颤了颤：原来母妃是病糊涂了。

听到“四”，萧婕妤纵使意识模糊，心也颤了一下，喃喃地

“小七。”六皇找到他，言又止。

风险低，回报，那人轻易就应了。

四皇兄应该躲起来了，但他躲得隐蔽，知不知外面的消息？若是知，快些现才好。

……

“小七，你说太……废太怎么就下得了手呢。”

谁知明玄帝和太后后来清算时，那个自以为不会被发现煎药的人也被抓了。

还有三皇兄那里，父皇已经派人过去安抚了。暂时稳住了三皇兄。

或许是四皇的情势更危急，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他上。而下意识忘了四皇的生母，萧婕妤。

她拍了拍萧婕妤的手，“放心，四皇兄会没事的，他很快就会回来看您。”

六皇：“四皇兄虽说平时不人事，但是，到底兄弟一场。”

秋霜迟疑：“公主，婕妤好像病糊涂了。”

端凝是真的恨她，派人故意给她传四皇事的消息，萧氏受不住打击病倒了，又趁她病倒之际，端凝收买人给她加重了药量。不是下毒，只是偷偷加重药量，还是给一个犯了罪的妃。

他总是想用一更为平缓，更加少争端的方式，把国家慢慢到下一位继承人手中。

良久，殿内传来了零碎的落地声。守殿的小太监大气不敢。

容衍垂眸：“大概，权力迷人吧。”

“小七，我，我心里难受。”他鼻翼翕动，小声哽咽。

萧婕妤迟钝得很，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容衍拍了拍他的背：“我明白。”

或许他应该在发现太不适合当储君时就废了他。至少那个时候，还没走到这样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