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压抑的声变成了慵懒的犯困，她生怕他听什么，赶挂断了电话。

梁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我有个笔记本忘在你那了，你有空帮我拍下我最近写的东西。”

这个时候想到和梁晟的，对方远也不算公平，方芸往前倾了些，想要摆脱撩拨。

至少死得其所了。

他会慢慢抬起她的，缓缓她的，从慢到快，到最后她彻底没了睡意，他会换个姿势，得更。

方远低低地息：“...”

良久没听到方芸的声音，梁晟温柔溺的嗓音传来：“你再睡会吧。”

经过昨晚，她认为他至少是可以接纳她婚姻的，她虽有戒备，但总归彼此之间要建立信任，见他迟迟不肯松手，她也怕梁晟多疑，直接接通了电话：“喂...”

他的埋在她的后颈，加快了律动的频率，息的声音很重：“外面还在下雨...待会开车去...不会太累的...”

在没有回来之前，每次的任务都是抱着消极的心态，他甚至一度想要赶死了。

他有段时间，疯狂地想念她，也鼓起勇气尝试过拨通她的电话。

他人觊觎，尽那时候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结束这样荒诞的关系，她还是回了对方：“他有女朋友了。”

他不想去祝福她。

打在窗上的雨声格外的治愈，他们抱在一起，望着窗帘隙里透来的光，她挲着他的手背，上面有些轻浅的疤痕和老茧，她突然开：“以后任务要小心。”

被滋的贪婪地吞吐着硕大的，它的主人难捱地声，怕吵醒孩，声音压得低低的，听上去像是在泣。

细碎的记忆攻击过来，她心里泛起酸涩，原来他们之间发生过那么多的事情了。

雨淅淅沥沥地还在下。

这想法在两年前最烈。

*

“不着急，我写材料要用，你还没醒？”

侧的姿势没换过，他耸动的力忽快忽慢，她着喊他的名字：“阿远...阿远...”

她放下手机，还没来得及斥责使坏的人，她的左被他抬了起来，长的势地挤了去，她呼了声：“唔...”

他最恶劣的时候，幻想过她会因为婚姻不幸离婚，幻想过她会丧偶，幻想过她的丈夫轨——

她抓住他的手臂，断断续续地声：“啊...不是说去玩吗...啊...一会没力气了...”

他的声音很有磁，听得耳朵都酥了。

方芸了下音量键，震动声没了，她看了屏幕，是梁晟。

结束时，他的埋在她的里，抱住她，后颈被他吻住，眩的快冲击着神经，两个人上都是汗。

她结婚他不是没有机会回家，他不敢，他怕他会崩溃，他没有办法看着她满心喜地嫁给别人，他也没有办法把她的幸福给别人。

也算是光耀门楣了。

手机突然嗡鸣了。

*

在她半睡半醒之间，硕的着她的，低低地喊着她老婆。

她准备起去浴室接听，覆在腰间的手收拢，不知他何时醒的，他闭着眸，声音里有些刚睡醒的沙哑：“没事，接吧。”

他侧贴近她的，抵在她的后颈上：“以后会的。”

后的抵着，有意无意地，她忍不住往后抵了抵。

方芸嗯了声：“好，你着急吗？”

晨。

梁晟也喜这样。

听着他的息声，她动情地咬住他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