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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莲二把试卷放在讲台，视线落在队友的座位，一堆教辅书本堆在桌面，足以看他平时的用功程度。柳莲二的目光一顿，落在一本熟悉的教辅上。

他希望她有寻求某的心。

柳莲二翻开那一页。

“怎么可能啦，中田老师病休了一周，他们班的数学都没有学完考纲内容。”

“咦？！这么倒霉吗？”

绪方唯若有所思地转，不知是不是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太多，她有昏脑涨的眩。

工整的字迹，遍布了19页。

一大早，年级榜单已经在学生来校前张贴在公告栏，随着一个意外的发现，聚集在榜下的学生越来越多，议论的声音嗡嗡不断。

绪方唯不明白他为什么话锋一转，迟疑地。

他想要她有一天能去看看那颗。

“好消息是你要面对的不是更加牢固的制约。”柳莲二缓慢地接下去说，“坏消息是，你的对手正是「角」本人，换句话说，是人心。”

“A组没有人数学卷最后一题目，据说是因为还没有学到。”

在他的印象中，这本书第19页有整整一页都是与数学卷最后一题相似的题型。

教导主任把数学试卷给他，叹息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想起笔记本上那迟疑划掉的支线。

“莲二，”走廊上，樋老师从办公室探，“帮我把这些试卷拿到A组。”

柳莲二刚刚走近，看闹的人群就让开了一条路。

“在面对你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他们的理由。”公车在站台停下，车门已经打开，一束光落在少年上，他稍微侧，“小唯，你需要自己找到这些‘理由’。”

柳莲二看了一榜单，柳生比吕士的数学成绩被扣12分，恰好是最后一题目的分数。没想到会因为这原因赢得第一名，他摇了摇，往教学楼方向走去。

一天的课程结束，在社团活动开始之前，今天值的风纪委员需要继续在校门执勤。柳莲二走A组教室，他站在柳生的桌面前，那本教辅。

柳莲二沉默着摇了摇，“你还记得我说，限制你的从来都是「角」的主观想法吗？”

可他也同样不喜在没有足够的数据前，得结论。

星光渐渐散去，晨曦初现。

少年往办公室里望去，“中田老师这周也没有来吗？”

随着夏天一起到来的，是期中考试的成绩。

“这次柳同学是第一名哦！”

汽车驶站台。

“……”

“唉，最近太严重了。”

冰的数字、经过计算的概率、符合他喜好的准数据……仿佛都不再重要。

时候尚早，教室里只有零零星星几个在补作业的同学，照柳生比吕士的时间表，今天应该是他执行风纪的日。

只有柳生比吕士是绪方唯一开始就排除的人，他不应该打着收集数据的旗号怀疑队友。

路灯拉长女生的影，在她后，星空像镶嵌着一颗颗宝石耀而闪烁。

“真厉害！”

“比起既定的规则，人心反而更复杂一些。”

每一个步骤、解题的思路、最终答案都无可指摘。

“……”

脑海里某些声音被轰然放大，不停

“还以为会是柳生同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