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的耳烧得发。她想并拢双，却被铁链无情地拉开。银壶再次倾倒，这次是顺着脊椎沟往下。过尾椎时，她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般绷，后腰浮现细密的疙瘩。

"明日辰时。"宁宁在门边停顿，"记得把合拢些，你淌的都快汇成溪了。"

第一鞭在大外侧。

"这是魄鞭。"宁宁甩第二鞭，"痛觉会直接转化成情。"

"青丘的狐媚果然名不虚传。"宁宁用银甲刮取她间的，拉细长的银丝，"这么快就透了。"

白璃的视线模糊成一片。她看见宁宁的银甲沾着自己的，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当鞭柄突然刺腔时，条件反地收缩，面尝到金属与情混合的咸腥。

白璃在地时，发现石室角落多了个木桶。温里飘着几片药草，面映她狼狈的倒影。她机械地拭，却发现那些鞭痕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变淡，只留下淡淡的粉印。

"才七鞭就受不了了？"宁宁用鞭柄抬起她汗的脸，"尊可是要求每日三十鞭起步。"

"啊！"

"现在该主菜了。"

铁门关闭的声响惊醒了恍惚中的白璃。她望着手腕上正在愈合的伤痕，突然意识到最可怕的不是疼痛——而是她竟然在期待明天的调教。

鞭梢扫过腰窝时，白璃的前炸开一片金星。她的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鞭打，每当铃音响起，骨盆就会不受控制地前。到第七鞭时，她已经在铁链的束缚下达到了一次小，脚趾痉挛着蜷缩又展开。

"好。"宁宁用鞭柄在她上颚磨了磨，"这是今晚的止咬。"

的顺着肌肤纹理下，带着诡异的甜香。当接到最的时，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声——那东西像是有生命般往肤里钻，所过之先是刺痛，继而化作万蚁啃噬般的麻。

宁宁从墙上取下一通漆黑的细鞭。白璃的呼瞬间停滞——那不是普通革，而是九幽玄铁锻造的灵，鞭梢缀着七颗铃铛。当宁宁甩动鞭时，铃音竟组成一段诡异的旋律。

白璃的颞颌关节开始发酸，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更可怕的是随着吞咽动作，间的麻越发鲜明。当宁宁终于取鞭柄时，带的银丝在空气中拉得很长。

"第一夜到此为止。"宁宁解开她右手的镣铐，"自己把清理净。"

白璃的惨叫混着铃音在石室回。想象中的剧痛没有现，取而代之的是某尖锐的快，像烧红的铁丝直接神经。她的猛地收缩，间涌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