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移开视线，又听男人告诉她，“其实还有尾，被我收起来了。”

“人”，她回答。

太近了，楚袖不由后退，小呲着的大牙咬了个空。

楚袖也不知那条凶神恶煞的银龙，怎么外显到明若珩上就成了这么副冰冷中带着的模样。

虽然她的一贯策略是低调，然后一击毙命。但如今...算了，让那些不长的提前被吓走，也算给自己将来继续开情趣店积德。

他拿起一缕发伸到小跟前扫了扫，人嘎吱一咬，那缕银发瞬时断了一截。

“走罢，去妖族。”

他从她面前经过，衣袖带起微风，没有再回。

男人一漂亮的银白长发蜿蜒垂下，龙鳞显化为一团模糊面容的轻雾，在看到楚袖后化为面纱遮住下半张脸，只余一双琉璃瞳微弯。

这话语中的客气令男人眉微皱，但也没再说什么，只走近些看向楚袖鬓边小，“这是？”

楚袖就这样一副随时发疯不好惹的模样回去找上司，穿过暗河幽冷隧，走下不见底的陡峭台阶，一句“我回来了”刚要却噎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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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青，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她还去过她的逍遥日。这几日她一直这样对自己念叨，连带路上碰到不长的劫匪，动手时都血腥了些。

话落一条波光粼粼的银长尾从他衣摆下现，蔓延至楚袖视线中，华丽得想躲也躲不掉。许是空气有些冷，落地时尾尖的薄翼颤了颤，像初雪后松枝上的冰。

院长的手段她清楚，只是以前并不在意用到自己上。如今在意起来难免矫枉过正，连带对一切好都失去信任了。

男人闻言一愣，低声问，“你不喜？”

是银龙的天赋，隐匿。

很随意的语气，仿佛只是哄哄小孩。

就这么沉默着看它吃了会儿发，楚袖才听到男人问，“司羽不兴吗？”

楚袖觉得尴尬，手指凶摸索着狠戳鬓边那朵不识浅的蠢，“吐来！”

“好凶。”　他低低笑。

不是不喜，就是因为太漂亮太喜楚袖才会下意识抗拒，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又会掉明若珩的陷阱里。

“寒商，你见过的。”　男人解释，他的外化。

“无妨”

她吓到一般猛地后退，侧抱臂语气生，“太显了，快收起来！”

受到有人靠近，鬓边那朵小张大嘴，锯齿散发危险气息。

没了那抹银，房间内重新恢复昏暗中闪烁诡异光芒的模样，令人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空。

一截吃完了，明若珩又拿发去喂。两人站的很近，楚袖能看清他尾一块泪痣大小的龙鳞，一闪一闪的。

明若珩笑意更甚，好像对那朵蠢很兴趣，又继续上前两步，直至两人脚尖相。

她叹了气安自己，路上顺手又买了条骨鞭缠在腰上，彻底坐实了人暴躁不挑的刻板印象。

余光里人逗的手一僵，面终于淡下来。

这是不对的，楚袖对自己说。生意都还讲究好聚好散，就因为人家不喜你，你就这么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有趣”，明若珩评价。

婆娑镜前的影回看她，一瞬间昏暗的房间内都明亮许多。

“嗯。”　不置可否。

楚袖这才意识到自己话中防备意味太重了。

“没有，”　她连忙调整心情解释，“我刚服下换形丹不太适应，说话没过脑您别在意。”

龙尾在他行动间便被收起来了，他没再问楚袖喜不喜。

“没有。”　楚袖闭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