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转就逃，伏夜白没追，只是慢悠悠地抬起枪——

伏夜白，扣下扳机。

远传来引擎的轰鸣，追兵的车队正在近。

＂……确认目标下……＂

下一秒，他猛地踹开锈蚀的铁栅栏，枪对准最近那人的眉心——

阮夜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尽透一丝惨白的光。

伏夜白拽住阮夜的手腕，拖着她往屠宰场跑：＂该走了，医生。＂

阮夜没回答。

＂嘘。＂他侧过脸，蓝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某夜行动，＂外面有人。＂

场。＂

＂谁派你们来的？＂

伏夜白突然停下，阮夜的刀尖立刻往前送了半寸，这次他没躲，血珠顺着刀锋落。

那人吐一血沫，咒骂了一句。

＂三个。＂

血溅在他的黑发上，像暗红的雨。

砰！

伏夜白不以为意，反而凑近一步，呼在她耳畔：＂你知为什么边境的野狗活不长吗？＂

阮夜眯起，手术刀仍抵着他，却微微。

阮夜没应声，她的手术刀仍抵在伏夜白的后腰，刀尖刺破了他的衬衫，却没能再半分——每次她用力，伏夜白就像背后长了睛似的，肌微微绷，恰好卡住刀刃。

那人惨叫着跪地，伏夜白一脚踩住他的咙，枪抵上太，偏看向第三人：

砰！

＂跑啊。＂

＂……那个女人一起掉……＂

阮夜屏住呼。

阮夜冷冷地看着他，手术刀仍握在手里，刀尖滴血。

＂别费劲了，阮医生。＂伏夜白也不回，语气轻松，＂你拿刀的手法我看了三个月，闭着都能躲。＂

伏夜白笑了。

阮夜挣了一下，没挣开。

伏夜白叹了气，枪他嘴里：＂最后一次机会。＂

他站起，回看向阮夜，笑容灿烂：＂你看，我没骗你吧？＂

第一尸倒下时，伏夜白已经侧避开第二人的弹，反手一枪打穿对方膝盖。

＂因为它们总想单打独斗。＂他低笑，＂而狼群，永远成群结队。＂

弹准穿透那人的脚踝，他栽倒在地，哀嚎着往前爬。伏夜白走过去，靴碾上他的手指，蹲下，用俄语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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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大要你的……＂那人糊不清地挣扎，＂那女人……见过你……必须灭……＂

＂边境没有法律，阮医生。＂伏夜白甩了甩枪上的血，走向她，＂这里只有两人——猎人和猎。＂他伸手，指尖过她脸颊上溅到的血，＂现在，你和我一样了。＂

屠宰场的方向传来靴碾过碎玻璃的声音，还有俄语的低语。

伏夜白的拇指挲过枪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回看向阮夜，用型无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