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晗一边剥一边咬着无声地哭，泪落在血迹斑斑的上，很快渗了去。那兔是她养的，从小在山里捡回来，养大养了，哥哥们告诉她“正好用它来练习如何剥拆骨”。

重明鸟低一看，差气过去。

“我的法力比它们多了。”它说，“你可能不知我是什么，现在我就告诉你。记住了，我是重明鸟，是神兽。你千万只兔灵汇在一起，都比不上我一羽。”

然后它听到那个小姑娘很开心地大喊。

重明鸟非常震惊。当时的章晗不过是六七岁年纪，它从没见过那么小就懂得收服兽灵的缚灵师，立刻来了兴趣。它是只很懒的鸟，平时饿了的时候才想去找吃的，大多数时间就逛玩。如果有一个人类缚灵师能依靠，重明鸟甚至不需要再大力气去捕，缚灵师上充沛的能量就是它最好的粮。

她重新召唤那只兔的兽灵，并且收服了那只小小的兽灵。

重明鸟直接问她：需要一只兽灵吗，我很大。

“太丢脸了，青龙。”它说。

就在重明鸟结束自己的午餐时间，准备离开的时候，章晗了一件令它惊讶的事情。

重明鸟气得半死，在屋里飞来飞去。见过没光的，但没见过那么没光的。

章晗一个人睡在小房间里，被这只突然闯的鸟吓得不轻。

重明鸟第一次遇到章晗的时候，她正在学习如何剥下一只兔的。

“是的。”

重明鸟没再说什么，它在方易面前转了几个圈，叹气，说：“她是个不错的人。”

白已经告诉方易，重明鸟之所以答应见他一面的重要原因是，这只鸟在多年前和章晗有过一面之缘。它非常喜章晗，甚至主动询问章晗是否需要一个兽灵，谁知被章晗一回绝，非常没面。

重明鸟扭看方易，走几步接近他，认真打量。

重明鸟顿时觉得自己浑金光闪耀，十分贵。

“你上果然有章晗的味。”

大福没理它。

那小房的角角落落都是兽灵，兔小蛇还有猫猫狗狗，都是小小一团银白，齐齐盯着它这个不速之客。

肩上的大福上。

“哇！小你太厉害了！”章晗十分兴奋，“你还会放烟火！”

重明鸟在枝上吃蛇，边吃边看章晗在下面哭。她好不容易剥完那只兔，哥哥们早就不见了。箭是哥哥们的，她无论如何都不舍得让他们动手。看哥哥们离开，她又小心翼翼地用把兔包裹起来，埋了地下。

章晗说不需要，我有了。

可章晗说了不要，它也没办法迫章晗答应。离开的时候它心有不甘，在天空里上下翻飞，金羽在风里扬起，七的华光在星辉之中缓慢从它上涌来，降落在章晗的小房窗前。

当晚重明鸟就钻了小女孩的房间。

“没听过。”章晗怯怯地说，“而且你很丑，我不喜山。”

“是的，她是我母亲。”方易说，“你认识她吗？”

重明鸟眨眨：“认识。她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