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雅琴上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泪一下决堤了，在门捂着嘴，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清清嗓，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敲门示意她来了。

她动作更加轻柔仔细，安她：“洗完上药，很快就会不疼的。”

绵绵的脸和手都已经净了，陆明澈觉得她应该洗个澡，但她这个状态，实在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洗，自己又不方便给她洗，只能先了，凑合着。

“你去吧，我去看看绵绵。”萧雅琴在飞机上担心了一晚上，觉得自己一下老了好几岁似的，从到神，说不来的疲惫。

绵绵。

楼上，绵绵不肯吃饭，也不肯说话，一直低着。

她来得正好，陆明澈请她帮忙给孩洗个澡。

“唉，我得去剧组了，小成本电影，耽误不起时间。”林文华拿起导演帽，心里再不好受，他也还得继续工作。

她为了写证词，放下了小木剑，但左手的小拳却一直没有松开过，陆明澈给她手，她也一直着，像里面了什么东西似的。

陆明澈去给她的小澡盆放好，把她抱浴室，小声谢萧雅琴：“她的脚受伤了，不能走路，麻烦你了。”

洗其他地方，包括洗，绵绵都乖乖地任由她洗，只是洗到左手时，却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不孟萱的事，其实心里还是很担心。她到家的时候警察已经走了，知孟萱这会儿正是情绪的时候，到家了也不敢上去看她，跟林文华两个人一起坐在客厅唉声叹气，难受到胃里直犯恶心。

萧雅琴觉自己快要心肌梗。

见她不答应，萧雅琴继续哄：“总不能一直着呀，你就告诉我一个人，不是什么，我都能帮你一起想办法的。”

萧雅琴的眶一下又起来，她缓缓地呼两，仰面眨数次，蹲下来：“姨姨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绵绵的发已经被放下来，梳顺了，披在肩上，令她整个人看起来无比乖巧安静。萧雅琴怎么也没想到，又虎又心大的绵绵，居然有一天会这么安静地坐着，她平时是连坐着都要晃个小脑袋的人啊！

昨天为了找人，他们打电话到幼儿园时，就已经知绵绵在幼儿园受伤的事，但当时找到人才是重中之重，也没有心思去责备幼儿园了。

可是今天，绵绵无声地回望，沉默。

绵绵看着她，好像在问，真的？

场地费用一天几万，他本不敢像大导演那样想放假就放假。

萧雅琴摆摆手，表示自己知了，把陆明澈赶去，关上浴室门，给绵绵洗澡洗。

“绵绵，你抓了什么东西啊？偷偷告诉琴姨好不好，我保证不告诉别人。”萧雅琴哄她。

陆明澈沉默地看着绵绵，往常这时候，她一定早就不知说了多少话了，还要神气活现地晃着小脑袋，小模样傲又可。

脱了衣服，萧雅琴才发现，绵绵上好几个地方都伤淤血了，青紫的淤血、结痂的血丝，在小孩儿得像豆腐的肤上，异常显，更别提得像馒那么大的脚踝了。

萧雅琴又说了一堆哄孩的话，终于把她说动了，绵绵低下，慢慢伸

“当然啦，我们是最默契的小伙伴呀，绵绵不相信琴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