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今日，却听到这句话。

得一言，方心安。

便似是因为羞涩而说不了一般，也不闹她，只勾，手指在里面晃了一下，挑一个小瓶，起对庄婉，“过来。”

他没说完的话被缠了绷带的手指轻轻挡住，然后又快速地缩回去，没有受伤的手细细着受伤的手指，面前上一片羞的红艳，可灯光下，一双眸却是慢慢抬起，带着无数复杂的心绪，定地倒映着他的模样：

得一言，便心安。

她喃喃地，仿佛在告诫自己，“明明一直都没问过……”

她的手指抖了一下，胤禛立刻受到了。

新觉罗氏的阿哥们，大都尊妻妾，妻是门面，至于旁的，只要不过火便可，便是康熙也是这么教导他们的。

“福晋……”

那么，现在，他的心，在谁那里？她又要看着哪个女人，被他用那般隐忍的，荣一世？

这句话有些太过于温柔了，温柔到让庄婉以为面前的人被人调换了，或者被哪个野魂上了，以至于让她真的心动了。

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着前的男人，微狭长的眸，有着和德妃一样温和的尾，却被一双剑眉遮去，线条毅的下和总是抿住的双，让他整个人都多了些凌然不可接近的觉。

庄婉的面上渐渐氤氲起了一发自内心的笑容，然后，她用包裹着薄纱的手指慢慢勾住男人的大手，声音低低地，却清晰地传胤禛耳中。

于是，对正妻，他向来尊重，自觉颇为贴，也当这般足矣。

胤禛迟疑了。

那么曾经的她，一颗心又是何境？

但被他认认真真看着并关切的时候，那堪称贴的温柔便能够将人整个笼罩，明明是那么冰冷不可摧的人，却有着让人一即瘾的心。得得他的心的人，如李氏，名留青史，嗣不绝；如年氏，位比正妻，恩泽父兄。

一念，则贪。

庄婉迟疑了下，上前，被男人抓住手腕。

庄婉心思复杂地看着男人的动作，对方像是对待什么困扰的公文一样给她上药，却偏偏让她转不开，脸颊慢慢地染上了新的度。

留在这个时代，既然注定心机无数似真似假，那么，她再贪婪，再多要，再多抢，也无妨吧？

胤禛一愣，全是为面前安然绽开笑容的女。

庄婉给他过千般不好万般缺，但她必须承认，这个让四福晋难过过，哭泣过，甚至最终绝望了的男人，也有着能够让任何一个女人怦然心动的柔情和贴。

他皱眉，手微微顿了下，更加均匀地把粉末轻轻抖在伤周围，先前抓住她的手也放缓了力气，变抓为托，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腕，将他的温度注她的脉搏。

“得君此言，妾心……安矣……”

这话瞬间让胤禛的表情柔和起来，“福晋以为呢？这药还是爷让苏培盛私下送过来的。”

他只是从没过四福晋罢了。

庄婉讷讷地说不话，倒是男人一缕丝带细细给庄婉裹了上去。

“福晋的苦心，爷都知。”

亦或许，这只是她的错觉？

“一下就好。”

粉末状的药，撒了一上去，大抵同现代的消炎止血的东西一般用。

“妾……会对爷更好的……”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