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雍容微笑：“彼此彼此。”

“那个……”笛笛想了想，鼓足勇气，“姜夫，我看你边没有丫环，你看我成不成？”

“哦？什么法？”

邬世南：“还是你老谋算。”

姜雍容：“刀割在上，可是会疼的。”

姜雍容忽然有明白他明明能力有限，升官却能如此之快了。

一听“安庆新法”四个字，杨天广就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毅然：“姜夫请放心，下官这就回去将当年施行新法的文书类目全找来给姜夫过目。说实话家主大人津是英明神武，当初下官就觉得这新法其实也并非一无是，现在家主大人能主张推行，那是给天下百姓一个重再来的机会，甚好，甚好。”

——这家伙拍起来，还真是不惜血本。

“即使有我父亲的亲笔书信，一回张嘴就问这事儿，杨天广只怕会心生戒备。”姜雍容，“不过他连新法都肯帮着施行，显然是极想攀上姜家，再过得两三回，我会让他相信他已经成了姜家家主心中的新任心腹，他一定什么都肯说。”

“……”

“我知，但我不怕。”笛笛，“这是我唯一觉得有用的法。反正只要不伤到要害，我还年轻，养一养就养回来了。如果他实在不肯说……”她咬了咬牙，“你们就砍我一条胳膊好了！”

姜雍容还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这才发现，从前的她梳穿衣端茶喝皆有人贴服侍，但自从离开京城，她便学会什么都自己来

她的神明明宁静柔和，却仿佛自带一无形的恢宏气象，笛笛原本还想再争取一下，在这样的神前，却不由自主了。

姜雍容也跟着松了一气。

就算是赴汤蹈火，也一定会为姜夫办到！”

姜雍容叹了气：“伯父有意重新施行安庆新法，所以才让我来北疆察民情。但是我一来便遇上风爷，一忙着征，还来不及着手开始此事，实在是愧对伯父的嘱托。”

临走的时候，杨天广还自发：“姜夫才貌双全，风爷盖世无双，二位可当真是珠联璧合，天生一对璧人！风爷在外打仗也着实辛苦，下官安守云川城，什么也不，着实有些过意不去，打算派个两万人，一来多带些酒粮草前去犒军，二来增援风爷，姜夫瞧着可还使得么？”

正聊着的时候，笛笛找来了，向两人：“我想到了一个法，可以让金伯开。”

风长天名义上是带了八万人征，但围攻天女山的其实只有四万人，面对北狄王的增兵，战线压力其实相当大。

送走了杨天广，一直旁听的邬世南从隔房中走来：“怎么不问他当年之事？”

“笛笛，多谢你。”姜雍容柔声，“这确实是个有用的法，但不到万不得已，能不血，我们便不血，好不好？”

“你们派人绑架我。”笛笛，“他要是不说，你们就在我上割一刀，不要留情，血得越多越好，我会尽量叫得惨一些。金伯这人脸上虽然冷冷的，其实心地很好，很疼我和元元，他一定会说的。”

姜雍容又敷衍了他几句，得到的全是拍脯的烈保证。

现在在天虎山的增兵之余还有杨天广的增援，风长天那边定然可以轻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