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雍容：“请陛下过目。”

风长天在椅上坐下，继续剥柚，撕开薄，去籽，再把柚剥成一小块一小块，盛在桌上的脚瓷盘里。

尚局的姑姑们捧着两只翡翠大玉盘，一只盘里是两排绿签，上面写着秀女的姓名，另一只盘里是一大盘制绢。

风长天果然起去过目了，绕着十来个秀女们转了一圈。

然后就觉得这程十分熟悉——前几天她就是这么在国监问太学生徒的。

风长天停在她面前：“你哪家的？叫什么名字？”

秀女们共有二十多人，全是贵胄，其实不乏上次未得当选这次又被送来的，更多的还是新选的，一个人打扮得柳，各逞妍态，十分动人。

这个法虽然过于霸，但以姜雍容之受程度，姜原有十成的把握，绝不会惹怒风长天。

风长天则朝外姜原所在的方向努努嘴——你这个爹让你准没好事，我这不给你找事，就不用理他了。

姜雍容有赠的，有留签的，他全程都像是看闹似的，完全是一事不关己的神气。

两人在一个神间已经明了一切，姜雍容抬了抬手，让笛笛带着人撤去丝屏。

一名秀女也：“皇后娘娘也是陛下的女人，可皇后娘娘脸上并没有印记……”

最后留下的约有半数，且还是相比之下较为的半数。

秀女们纷纷变，有人大着胆：“可、可妾们是为侍候陛下，不是加天虎山……”

“陛下！”文林急，“妃嫔的容貌要上侍天颜，不可损伤啊。”

只会气死文林。

风长天说着，掳起了袖，晃了晃手里明晃晃的簪尖：“来，从哪一个开始？”

内侍在一旁唱名，唱到名字者上前，姜雍容便略问了几句。

秀女们皆是担负着家族的托付而来，纷纷对风长天暗送秋波，风长天回，“雍容，借支簪使使？”

姜原朝那只盘上使了个，意思是让姜雍容尽数赠，让所有秀女一应落选。

“爷的匪窝叫天虎山，凡是想我天虎山的，须得在脸上纹一只带翅老虎。”风长天，“以后一门，人家就知你们是天虎山的人，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说什么呐？”风长天睛一瞪，“爷在哪里，哪里就是天虎山，要当爷的女人，当然要留下爷的钱记。”

这时风长天手里的柚也剥完了，小丰递来手巾给他手，风长天问：“选好了？”

秀女生得极为艳丽，波转，滴滴：“妾的父亲乃是礼侍郎周赞，妾名叫周菁菁。”

这个数字让姜原微微不悦，文林则表示满意，笑：“姜大人教养有方，皇后娘娘果然是德正，让人心服服啊。”

这可当真没多少人知，秀女们纷纷摇。

也不等姜雍容回答，随手便从妆奁里取了一支金簪。

为朝廷选才，果然比为后选秀要有意思得多。

风长天着这样一支簪，笑眯眯：“爷从前是沙匪的，你们知么？”

姜雍容的簪都有个特，那就是簪那么尖锐，形同利。

“周菁菁。”风长天，忽然一把拎起她的衣襟，轻飘飘将她扔了殿外。

留签者中选，赠者落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