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结束。

她起，走向厨房，从冰箱里取半个西瓜。

她关闭所有窗。

那些猩红的、暴烈的视觉碎片仍在脑海盘旋，与窗外寻常的夜格格不。

“医院特批的吗。”她咬住纸，“天才？”

然后爆发。

他仰靠在椅背上，膛剧烈起伏，汗把肌肤黏得发亮。镜忽然摇晃了一下，是他抬手想要关掉摄像。

“太快了…”她蜷起手指，指甲在控板上刮细响。

“症状？”

页面弹的瞬间，胃传来一阵下坠，像是坐过山车时的那失重。

光标在「周以翮」三个字上徘徊，宋字的横折勾像手术钳的尖端。

吵闹声瞬间充斥整个空间，也试图驱散她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这个路径她已经重复了四次。

重新回到电脑前，这次她果断击普通神外门诊的预约。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动，解锁，又熄灭。

“痛。”

“三周。”

顿了好一会，她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好像这样就能隔绝那些涌的、关于另一和另一声音的臆想。

31岁，云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青年学科带人。

她突然站起，丝绸睡裙贴着落的凉得她轻颤。

“快了……”?她哑声说。

他的大肌绷，脚趾蜷缩，腰失控地向上动。前的征兆明显——涨得发紫，动得更加剧烈。她屏住呼，看着他手指猛然收，指节几乎陷里。

收藏柜的玻璃映她晃动的影。像一幅被浸的油画，边缘模糊而扭曲。

系统要求填写症状描述，她飞快地键：「持续钝痛，晨起呕吐伴视模糊（近期加重），夜间痛醒2-3次。」

她拿起那支二手手机。

原始而暴烈。

她在专家介绍栏找到周以翮的标准照。照片里的男人有一双让她想起雾凇林里潭的睛。简介显示他专攻脑瘤切除手术，拥有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医学博士学位。

从而，第一又又急，也许直接溅到了他锁骨上。后续的几稍弱，但依然有力，白浊顺着他的、腹往下。他的手指还在机械地动，榨最后几滴，直到在他掌中轻微搐，终于下来。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片刻，轻轻划过他时绷的脖颈线条。书桌椅的革在她膝下发细微的声，房间里只剩下她稍显急促的呼，和屋里空调运行轻轻的嗡鸣。

她将影像传输到电脑，打开专属文件夹，将它拖「系列」文件夹。

太快是什么意思？是指从发现手机到现实接的时间太短？还是指她的观察暴的太急？

“持续时间？”

“姓名？”

完符合颅内压增的表现——足够被转介到专家门诊，又避开

她将西瓜切成小块，投榨机，下开关。

她突然切回首页，开普通神外门诊预约界面。

系统显示号源释放时间是明晚20:00，脑瘤专病门诊。

这个词混着西瓜的清甜咽下去，微微发。

冷白的光亮起，映照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她熟练地输网址，登录云城中心医院的预约系统。

她看着猩红的果在透明容里疯狂旋转、撞击，最终碎裂、合成一片郁得化不开的红。

然后拿起一支笔，在右手尺骨凸起画了一个小小的黑，与周以翮的痣位置相同。

伸手拿过旁边的笔电，打开。

她对着玻璃排练对话，调整每句话的语速和停顿。

但患者首诊必须携带三个月内MRI影像。

“利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