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呢？”

洛桑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向上，猛一掌拍在殷怀霜额上。

殷怀霜眯，脑内清晰映那截脖颈在他掌中挣扎的场景，这般想着，殷怀霜已自后轻易握住那截晃在前的脖颈。

洛桑：“你大概不知，我幼时，扬城有个说书先生，据说是从上京来的。”

殷怀霜咬了咬后槽牙，捺住想命人来打死前这个大逆不之人的望。

殷怀霜竟无从反驳。

“你怕我？”

洛桑两手抓住他冰冷的手掌，回首无言地睇他，“怕你个大鬼，你不知你的手有多冷吗？”

22.洛家姑爷4怎的，都不会比你重要……

洛桑无心理负担地：“永秀帝登基时似乎才十多岁，那不就是一个小暴君吗？”

殷怀霜不由顿住，眸底彻底落不光。

到了洛府，车停下，宁月与聆竹对视一，俱一时摸不清要不要叫车内的人。

“……”

洛桑将殷怀霜的手从她脖颈后拿下来，用两手包裹着放到膝上，颇为严肃，“怀霜，你这样，真的不行。”

宁月一个激灵，撒跑到聆竹后，仰看天，“聆竹，我怎么突然就听不见鸟叫声了呢？”

遥遥跟着车的肖烨，停下形，次发现耳力过好也可以不是件好事。

万一，小与姑爷正在事，她们打扰了，岂不是惹主嫌？

但冰冷的笑意到底攀上面容，在殷怀霜尾稍纵即逝。

洛桑说着压低声音，靠近殷怀霜，“那个说书先生说，永秀帝登基那日，血一路从中淌到墙外的坊市，喊杀声漫天。因那一日，永秀帝杀死了所有他的兄弟，此后七日夜间都仿佛有人啼哭，是被永秀帝杀死的冤魂在不甘地哭嚎。”

洛桑一个激灵，在殷怀霜掌下的脖颈微微颤抖。

这些事情于洛桑而言，距她太远，从她中说更像个熟稔的玩笑话。

殷怀霜面白了青，青了白，咬牙到：“……为什么是小暴君？”

有朝一日，他想，他会拉着这只手，一起下地狱。

“……”

可殷怀霜面上再没有一丝温度，眸底跃着冰冷的锋芒，声音却分外平淡的接上洛桑的话。

洛桑附到宁月耳边，压低声：“听到什么了？和我说说。”

他面凝重，“小暴君”可能要发疯。

殷怀霜轻哂，阖眸任由洛桑将他的手翻来覆去地折腾，一只完了又抓起另一只，两只都不放过。

宁月靠近车，探听了一阵，正朝聆竹打手势示意没听到声音，后车帘忽然被掀开。

在洛桑仰看他时，殷怀霜抬手虚虚盖住郁的一双，手指上额角，全然不觉尖长的指甲在尾留下一个刻的月牙型红痕。

殷怀霜仰靠到车上，手指徒劳地抓握，某一刻，抓住了一不属于他的手指。

此时洛桑离殷怀霜很近，近的殷怀霜手指隙间，俱是她粉的耳垂及一截细白修长的脖颈。

“因为现在这边没有鸟呀。”聆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