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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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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



大家都沉默了一秒。

辛想忽然笑了,“淼淼,妈妈不算。”

她又指了指我手里的酒,“给我吧。”

我摇头,“不是妈妈。”

辛想坐直了身体,“祝余,你知道什么是接吻吗?”

陈浅也赶紧在旁边补充,“贴贴不算,要伸舌头那种。”

我回忆了一下,似乎还能记起记忆深处里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又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陷入沉默。

几分钟内,桌上都没有人再说话。

社交的时候,如果不知道怎么办,就应该学习别人怎么做,然后模仿。

于是我也没说话。

但是刚刚定的闹钟很快便响起了,“半个小时到了,走吗?”我问辛想。

辛想垂着眼睛,“你自己走吧。”

“好吧。”于是我便起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我想,辛想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但自我们第一次见面,她就这样莫名其妙。

那时候,我刚满五岁。

六岁以前是ASD的早期干预黄金期,大脑对外部刺激和经验最敏感,学习和建立新的神经连接速度最快。

因此,即使我一直不算是一个特别“正常”的孩子,我妈妈也会天天带我出门和不同的人社交,试图为我“脱敏”。

我并不暴力,也没有攻击性,但大部分人无法忍受我阴晴不定歇斯底里的大叫和哭泣,只能社交一次,所以我们每天出现的地点也不太一样。

那天,我们去的一个有沙坑的小公园,里面有很多孩子和很多家长。

我在角落里玩沙,沙子被我用铲子堆成了一个又一个十分对称的碉堡,那让我感到愉快。

辛想穿着白裙子,被一堆小孩簇拥着,像接受贡品一样平等地接受每一个小孩的食物献祭。

我们本该没有什么交集。

直到她一脚踢坏了我的碉堡,“你的呢?”

沙子四散开来,对称的结构化为一片混乱,失控感像电流一般窜过全身,我开始控制不住哭泣与尖叫,那是一种我至今也不想再重复、超负荷的体验。

她露出了我常见的那种惊慌失措的神色,似乎下一秒就要跑开,但不知道她如何思考的,她忽然蹲下来捧住了我的脸,那张糊满了巧克力、水果汁、奶酪的嘴在下一秒贴了上来,“不哭不哭。”

一种湿漉漉、甜得发腻、混合着各种食物的触感猛然袭来。

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我一下。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尖叫与哭泣都被这种强烈到可怕的感官体验堵在了喉咙里,我甚至忘记应该推开她。

据我妈妈说,把我们分开之后,我又尖叫了两个小时,直到嗓子哑掉,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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