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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一间(2/2)

她虽这样说,但心中却五味杂陈。

这话说得既理智又透着的无奈,江迟沉默良久,终于伸手接过了那方手帕。

虽然陈设简单,但胜在净整洁。

"夫人有何吩咐?"

江迟关上房门,转向时蕴微微颔首:"夫人,委屈了。"

丝绢手温,仿佛还带着女上淡淡的馨香。他垂眸看着手中的手帕,结轻动,低声

时蕴望着那将房间一分为二的屏风,心中涌起一阵。江迟虽狠辣,但却事仔细,怪不得淮安如此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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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蕴垂眸整理了一下衣裙,轻声:"无妨,如今这般境地,也顾不得许多了。"

时蕴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

"用这个吧。"时蕴将手帕从屏风隙中递过去,"总比那脏布些。"

江迟看到那方致的手帕,眸光微动,却没有接:"此乃夫人贴,属下万万不敢......"

"整个江府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早已一无所有,还说什么贴呢?若是伤始终不愈,对你我也是多了一层风险。"

江迟低看了看自己的左臂,语气依旧平静:"小伤而已,夫人无需担心。"

"属下就在外边守着,有何需要夫人吩咐一声便可。"

她心中一动,轻声:"你的胳膊......是不是之前保护我的时候受伤了?"

"伤若不及时理,会腐烂的。"时蕴虽居闺阁,但基本的医理还是懂些。

"多谢夫人。"

江迟锐地察觉到了时蕴的局促不安,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的屏风上。

时蕴看得真切,心中不忍。从怀中掏一方雪白的丝绢手帕——那是她的贴,上面还绣着一对并

江迟刚要回应,却听时蕴又轻唤了一声:"江迟。"

他走过去,将屏风搬了来,小心地在房间中央立起,将床榻与其余地方隔开。

江迟沉默片刻,随手撕下衣摆上的一块布条,想要为自己包扎。只不过他的衣服在这一夜的逃亡中早已被泥浸透,又脏又本不适合包扎伤

时蕴透过屏风的隙,看到江迟搬动屏风时左臂的动作有些僵,那衣袖似乎了一大片,隐约透着暗红

她自幼便受"男女授受不亲"的闺训,此生也仅仅只与父兄夫婿独过,从未和其他男单独同一室。更况且......江迟名义上还是她亡夫的护卫,男女有别,此刻同一室,实在有悖礼法。

她轻声:"多谢你。"

江迟在屏风外侧说,声音依旧冷淡,但动作却透着细致微的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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