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江迟目不斜视地退了书房，即便隔着院墙，那若有若无的声仍刺他的耳中。

时蕴的声音带了几分羞："江郎......莫要在此，让人瞧见如何是好......"

每当听到时蕴压抑的声，江迟的下都会忍不住胀起来。

只是江迟的这份喜，却与旁人截然不同。他的喜只能埋在心底，遮掩在底，绝不能与人言说。

一个生死都攥在旁人手中的侍卫，一个不值分文的孤儿，有何资格与主相较？又有何资格肖想那在上的夫人？

"你平日里画些鸟侍女便罢了，怎的还画下别的男？"江淮安的声音中透一丝不悦。

他的怯懦只允许自己在夜人静的时候躲在被里，一边回想着方才夫人与大人好时抑制不住的，一边动下的，却总得不到真正的藉。

奇怪，本该到酸涩的他，心中却承不住狂喜——原来夫人的中，也曾留过他一笔......

他会暗暗记下夫人的一切喜好——夫人饮冷酒，好品温茶，笑起来时会用纤指轻遮嘴角，不悦时只会冷冷沉默，从不发脾气。

"江郎说的哪里话，"时蕴声细语，"我只是随手画下府中一景罢了，你若是不喜，我这便撕了它。"

时蕴疑惑："我何时画过旁的男？"

"撕了作甚？"江淮安轻笑，"只是你日后莫要再画他人便是。夫人的丹青妙手，只该为夫君一人所用。"

不知两人又说了些什么，很快便传来悉悉索索的衣料挲之声。

江淮安低笑："这里又无旁人，夫人怕甚么？"

"你瞧，这不是江迟，又是何人？"江淮安语带醋意，"我知夫人画技神化，可若是将这双巧手用去描摹别的男，我可是要吃味的。"

他想象着她在另一个男人怀中羞的模样，想象着她为另一个男人动情的神态，那酸痛几乎要将他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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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他此生难以忘却的梦。

"可是......"时蕴的声音越发轻柔，"江郎，我们回房去罢......"

踏房门的江迟，不意间听到屋内江淮安的话语。

时蕴被时家教养得极好，容貌是好的，是好的，言行举止也是好的。江府上下无一人不喜这位温婉端庄的少夫人，江迟亦不例外。

江迟是江淮安手下最为信任的侍卫，需寸步不离地守在主侧。这本是旁人羡慕不来的殊荣，对他而言却是最残酷的折磨。

他只能死死咬着，任由鲜血在中蔓延，用这方式来提醒自己——

他要亲看着自己心的女与别的男人恩有加，要在无数个夜晚隔着一门听着他们的枕帏之。

这日之后，江迟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