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我，我走不动了……啊……，儿……，你什么时候来……嗯……哈……】

“怎么办？”他问。

四楼的直播间门，几个小护士守着一个病员车在等候。忽然，走廊另一侧乔娜跑来，她对刘远之喊“刘叔叔，钧叔昏倒在卫生间了，你们来帮忙抬一下！”

【哦……，我没力气了……嗯，嗯啊！别，别摸那里……啊！疼，喔啊——】

“哎！就去就去！”燕婉百忙中还抓着刘远之的手用力握了握，“刘书记，刚才多亏你，改天请你吃饭！”

【乔娜，你扶他走走。】

【叔，你忍忍，我先扶你坐下。】

【乔娜，你替他看看开了没有。】燕婉的声音。

【叔，你持一下，想想你儿。】

【叔，别怕，我抱着你呢，不会摔着你的，来，慢……慢……】

“哎呀，那可是大事。燕婉啊，你快去看看，我们也该回去了。”书记通情达理。

“唉呀，书记，今天真是怠慢您了。我们古主任快分娩了，刚才直播时就疼得厉害呢。”她颜笑。

光速赶回四楼，几个人正推着鸿钧往电梯走。她飞跑着追上，看见鸿钧已经换了病员服，人事不省地躺着，手背上扎针挂。“今天产科谁值班？”她问乔娜，“打电话叫产科主任来。”

【喔……，好痛……，我……，嗯哼——，喔，啊……】产夫鸿钧努力地忍受阵痛的煎熬。

这时跑来个小护士，在她耳边急急地说：“古主任一直昏迷，我们正要送他去产房，您可来啦，赶跟我过去。”

【叔，你的劈开。】

耳机里，是鸿钧的和息，乔娜细碎的安，和燕婉间的询问。

良久的沉默，乔娜可能是陪着鸿钧去了。刘远之不放心，又从大厅跑来，上了四楼。

“嗯，快去吧。”

【叔，放松……放松……，姑姑，钧叔没怎么开。手术差不多了吧？我扶钧叔去趟卫生间吧？】

【哦！……嗯——呃……，娜娜……，我不行了……】

燕婉心急火燎地熬到手术完毕，冲门，走廊没人。她先跑到直播大厅，刘远之正和书记亲切话别，看样会议已经接近尾声。

他急忙伙同几个小护士，推着病员车跑到卫生间门，他冲了去。鸿钧躺在洗手台边的地板上，衬衫扣解得七零八落，下只剩一条内。他和乔娜把鸿钧抬起来，放在病员车上，他还找到鸿钧的长，搭在他中段。

“好吧，那你们在这里等等他吧，我还得回直播大厅。”刘远之说。

刘远之心里着急，想来想去，又跑门。他找了个小护士，告诉她古大夫临产了，但是得等半小时后才能准备分娩，问她怎么办。小护士说，上推一辆病员车来，同时产房准备接生。

【嗯呃……】

【唔……唔啊……，啊，别松开手……我，啊，我站不住了……】

刘远之心焦地看看屏幕，手术中已经取婴儿。快了，他在心里说。

他徘徊了一会，几个护士把病员车推到门。一个护士去涉，过了会，来说，古大夫要等直播结束再去产房，现在还早，去也没用。

“在合前，内应均匀撒播消炎粉……”解说鸿钧还在不慌不忙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