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霁忽然问：“你是不是把学术当避难所？”

有人暗示，“过去与未来之间”在以隐秘的份劳工运动。帝国的程序员中有过知名的劳工运动。

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江离不是，江离遥远地仰慕劳工，以及为劳工权益事的人。

“我不在一个能让我相信自上而下的改革的位置。”“过去与未来之间”回答，“如你所言，我不是能参与到‘政治’的人。可我总要些事。”

“过去与未来之间”自然很讨厌那些已经成为剥削工的东西。比如帝国这般的国家。比如象牙塔式的学术。比如资本市场。虽然，以“过去与未来之间”早年展示的、她实际大概率至少曾经是的阶级，她未必没有自这些剥削的系。

一度，写“安提戈涅”是江离有效与主要的解压渠。在私募基金在南遥的办公室内，她不谈战争、不谈制，继续之前启动的、关于选举理论的系列科普，用拆解数学公式撑篇幅，写孔多胜利者与孔多循环。

她们更拥护“过去与未来之间”。

“不。”江离反驳，“我可能一直都比你与解存更有这些世俗的望。”

由于这个原因，江离从其他角度尝试了解过劳工。她不够先，四不勤且神脆弱，未曾劳工的生活过。不过，在她匿名一些群时，似乎会遇到比她更接近劳工生活的人。她发现，这些人同自己的关注与认知有许多差别，并且，虽然她们可能不完全知江离的神障碍与失学与无业，但她们有的会觉得江离的态度居临下，因而对江离有敌意。

在不甚成熟的人中有意见领袖作用的网络份，比如 Contemplativa，容易在被抓到一个污之后被曾经的关注者愤怒地大肆攻击。它们成也幻想与投，败也幻想与投。江离谨慎地避免此情况。

“过去与未来之间”说：“我是社会主义者。”

“我应当也是注重学术本以外的这些的。”张远霁找补，“然而，大概是因为我从来不曾失去过、也从来没有生活在另外的环境中，我对自己的这需求没有烈的意识。”

“所以，这就是问题。”张远霁在略长的停顿后继续，“明仑只是一个学校。它对你的要求只有学术本。你在明仑的学生上看到了你想要的，不代表这生活是明仑给他们带

江离如此回答张远霁的反馈：“所以，我从来不让 Contemplativa 的人、以及‘安提戈涅’的受众知，我有金从业经历，赚了不少，还在有钱之后相当开心与享受。他们中一定有能理解工作与挣钱重要的人。可也有的，缺乏对比如说生活之类的东西的了解，还有的，在搞卢德运动。”

江离问“过去与未来之间”，她难不觉得，在帝国，因为没有公民政治，民间的一些声音与压力与构想，无论是“安提戈涅”还是“重症监护室”，其实很无效？

江离反问：“你不是？”

“我是。”张远霁回答，“我也能觉到，你依然认真地喜它。只不过，和几年前的我们相比，我们皆更在用对待工作的态度对待学术，在上班，被磨平了棱角，不复有当年的激情与了。但是，你对学术的喜，似乎有喜学术本以外的成分。我觉得，你过于把它当作一良好的生活，与继续良好生活的途径。学术、象牙塔、明仑??它们令你有前途、有尊重、有钱、有地位、有权力，以及有其他世俗的、许多人皆想要的事。”

不过，“安提戈涅”阅读门槛不低，又仿佛在许多群的创伤上，这些人一般不是它的读者。

在江离同她介绍以前，“过去与未来之间”就知 Contemplativa。后来，她也当然知“安提戈涅”。但，“过去与未来之间”不看。乎中早期的江离意料，彼时文辞殊丽、博古通今的“过去与未来之间”在大学中成了理科生，似乎很了解算法，并且忙碌地工作。她只是会在她自己的、不是所有人可见的社动态里，发一些生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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