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一看爸爸着糖不动，自认为他不知怎么吃，于是跟个大人似的教他，“不能那样七，要这样……”

“可不是嘛，当初我还以为她能成，谁想到被别人抢了。”那两人一边说，角往何晓芸这儿看来。

“就你机灵。”何晓芸忍不住笑。方才听到的几声闲言碎语，转被她抛到脑后。

小孩听着这话，连忙捂住嘴，糊：“我不要牙齿掉光光！”

小孩便盯着他爸的嘴看，果真没有发现糖的踪影，咦了一声，“爸爸把糖吞到肚里了吗？”

魏建伟看着他们两人，最终还是吃了，他剥掉糖纸，将糖嘴里，就压在上，因此并没有现何晓芸期待的那好笑场面。

看了一，发现是队上的几名知青在不远，她们中的章老师，先前魏建华提过，就是跟魏建伟相过亲的那位章玉容。当初原主行赖上魏家的行为，闹得整个大队的人都知，连带章玉容也遭了殃，无故成为众人闲话的对象，说她是被原主抢了男人。

何晓芸切了一声，装成满不在乎的样，“你吃糖，我兴什么？”

“是啊，我也吃糖。”何晓芸低刮刮他的脸颊，“吃完这颗，晚上就不要再吃了，不然牙齿会掉光光的。”

说着，就要用手掰开他爸爸的嘴。

“不知，你去摸摸他的脸看看。”

他伸一只乎乎的手掌，边说边掰着指数，也不知怎么就兴起来，拍着手开心：“我们一起吃糖！”

“哄他兴，还是哄你兴？”魏建伟微微挑着眉看她。

他边说边张开嘴，嘴里黏黏糊糊的糖球，还用小了，把脸颊得更加突。

他想到魏建伟兜里还有糖，忙转，状似大方地跟他说：“爸爸吃糖，我不吃了。”

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魏远航听话地伸一小胖手指，在爸爸脸上这边戳戳，那边戳戳，好稀奇：“爸爸，糖糖呢？不能吞下去哦，爸爸快吐来。”

另一名妇女附和：“是章老师。要我说，章老师人长得好，心又善良，就是可惜了，到现在也没结婚。”

魏远航还在磨着魏建伟吃糖，“爸爸吃嘛，爸爸一颗，妈妈一颗，我一颗。”

何晓芸有想看魏建伟着糖、脸颊鼓来的搞笑模样，便跟着小孩的话：“你就吃呗，当哄你儿兴。”

魏建伟不甚其扰，只得把糖来给他看了一。

“妈妈也吃糖。”魏远航坐在两人中间，有惊奇地看着她。在他印象中，大人是不吃糖的，只有小孩才吃。

何晓芸只当没听见，她看了魏建伟一，他正拿糖给魏远航，察觉到她的视线，也给她递了一颗，“吃么？”

她原本没想要，可一想到有人正盯着看呢，就故意接过来，剥了糖纸嘴里，脸颊鼓起一块。

“爸爸快吃快吃……”魏远航连声促。

她不死心，低去哄魏远航，“航航你看到爸爸的糖了吗，怎么不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