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你是在嫉妒吗？

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被暖黄的烛光笼罩，空气中飘着蜂蜜酒和糖浆馅饼的甜腻香气。赫敏·格兰杰站在摆满甜点的长桌旁，指尖轻轻敲击着香槟杯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房间另一端——德拉科·马尔福正懒洋洋地靠在雕花扶手椅上，潘西·帕金森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正暧昧地拨弄他的领带。

赫敏抿了一口杯中的黄油啤酒，喉咙发紧。

"格兰杰，"德拉科拖长的声线突然在她身后响起，"波特今晚怎么没黏着你？该不会终于发现和书呆子约会很无趣？"

她转身，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潘西像条水蛇般挂在他臂弯里。他的灰眼睛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嘴角挂着假笑。

赫敏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按照惯例，他们今晚应该保持距离——用刻薄的言辞伪装敌对，在擦肩而过时故意撞对方的手肘，然后在无人的角落交换一个足以点燃空气的吻。

但今晚的德拉科明显越界了。

"至少哈利不会像某些人一样，"赫敏抬高声音，故意瞥了眼潘西，"品味差到和只会傻笑的装饰品约会。"

潘西的脸色瞬间铁青，指甲深深掐进德拉科的胳膊。周围几个斯莱特林发出窃笑。

德拉科的眼神暗了暗，他倾身向前，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个充满恶意的挑衅姿势，但温热的呼吸却故意拂过赫敏耳畔："吃醋了，泥巴种？"

这个词像一桶冰水浇下。赫敏猛地后退半步，胸口剧烈起伏。她从未允许他在私下用这个词，即使在最激烈的争吵中。

"滚回你的蛇窝去，马尔福。"她声音很轻，却让周围温度骤降，"和你那些发霉的纯血古董一起烂掉最好。"

斯拉格霍恩适时地出现打圆场，聚会在一片虚伪的欢声笑语中继续。但赫敏注意到德拉科之后喝得比平时更凶，当潘西试图坐到他腿上时，他粗暴地推开了她。

他有些不对劲，赫敏一边狠狠地咀嚼蛋糕一边想。

宵禁前半小时，宾客陆续离开。赫敏假装有高深的魔药问题要问斯拉格霍恩，目送哈利走出门厅。透过半开的门缝，她看见德拉科摇摇晃晃地闪进了斯拉格霍恩的私人阅览室。

石墙上的火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赫敏数到十，然后无声地拧开铜把手——

德拉科正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听到声响也没有回头。月光将他铂金色的头发镀上一层银边，巫师袍早已脱下扔在一旁，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苍白手臂上若隐若现的黑魔标记。

"你知道我为什么用那个词。"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