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甲板上，天已完全暗下来，海面漆黑一片，只有游的灯光在黑暗中开辟一小片辉煌的孤岛。音乐变得更节奏，有人在舞池中扭动。

“太贵重了，我不能...”林薇下意识地拒绝。

“楼房，”周倩了声哨，“行啊薇薇，开门红。王志远可是船上的大鱼。”

林薇顿时明白了，脸烧得更厉害了：“我...我现在就要去吗？”

林薇看着镜中的自己，钻石光芒闪烁，映得她睛亮晶晶的，脸颊绯红。她确实看起来更像富家千金了。

王志远的手从后面环上来，握住她的腰：“怎么谢？”

“放心，我最懂得怜香惜玉了。”王志远揽过林薇的肩，对周倩了。

周倩笑了：“傻丫，哪有什么艺术展。这是邀你呢。”

房大得超乎想象，落地窗外是满天繁星和无边的黑暗海洋。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大的床，玫瑰撒在上面，拼成心形。

“我去下洗手间。”林薇终于忍不住，对周倩说。

“你正好。”王志远不由分说地拿起项链，为她上。冰凉的钻石贴在她温的肤上，手指有意无意地过她的锁骨。

他引着她走到梳妆台前，上面放着一个丝绒盒。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折璀璨的光芒。

门在后关上，林薇的心突然如擂鼓。

“谢谢。”她小声说。

“叫‘海洋之吻’，尝尝，好喝的。”周倩眨眨，“能帮你放松。”

周倩推了林薇一把：“王总，我们薇薇可就给您了，还是个孩呢，您多担待。”

隔间里传来女人的和男人的息声。林薇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一下红了。她匆匆补了下妆，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洗手间。

她被介绍给张总、李总、赵总，有年轻的二代，也有中年成功人士，甚至还有一个自称是导演的男人。他们的手总会“不经意”地碰她的腰、肩、手臂，目光则在她和上来回巡视。

王志远离开后，林薇看着手中的房卡，像是握着一块手的山芋。

裙领开得恰到好，既不会太过暴，又能若隐若现地展示沟壑。裙摆短得让她不自在，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走光。

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收，隔音好得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周倩敲了敲一扇双开门，王志远亲自来开门。他已经换上了一件睡袍，领松垮，分膛。

洗手间华丽得不像话，大理石台面上放着鲜和致的香薰，镜框是镀金的。林薇用冷拍了拍脸，看着镜中的自己。妆容致，睫纤长，影闪着细微的金粉，周倩特地请人帮她化的“纯妆”，确实让她看起来既清纯又诱惑。

“当然不是，你得矜持，晚再去。”周倩拿走她手中的房卡，“先跟我转转，多认识几个人。”

林薇小啜饮着，甜中带一丝苦涩，酒味比香槟烈得多。一杯下肚，她确实觉更放松了，四肢百骸洋洋的，胆也大了些许。

“那你可得好好验一下。”王志远从西装内袋掏一张房卡，“楼有个小型艺术展，有些当代年轻艺术家的作品，林小既然是学术的，应该会兴趣。半小时后开始，有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

“去哪儿了？王总问你好几次了。”周倩找到她，给她一杯新的饮料，“喝掉，然后我陪你去楼。”

林薇觉自己像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这让她不舒服，但每当想到父亲的治疗费和自己的学费，她又迫自己继续微笑。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薇跟着周倩在人群中穿梭。周倩游刃有余地和各男人调情玩笑，时不时地把林薇推向前台。林薇学着周倩的样微笑、，偶尔说几句话，声音柔柔的，引来更多兴趣的目光。

“喜吗？”王志远靠近她，手指抚摸她的手臂，“我给你准备了礼。”

周倩看着她喝完，满意地笑了：“走吧，去见王总。”

周倩正和一个秃男人聊得火，摆了摆手：“快回来。”

“这是什么？”林薇看着杯中蓝的。

“林小终于赏光了。”他微笑，目光落在林薇泛红的脸颊上。

“艺术展？”林薇有些疑惑。

他将房卡林薇手中，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