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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好像比昨天要敏感,水也淌得更多。”
翟光渠难得大发善心,等赵韵文将气喘匀。
“你就非要长嘴吗?”赵韵文没好气地瞪她,“吸奶的心情都要没有了。”
“真的?”
“假的。”赵韵文用牙尖磨了一下被她吮吸得略微肿胀起来的乳头,引得翟光渠吸了口气。“这个奶子暂时是我的。”
“那另外一边呢?”
“也是我的。”
“小姐,你这样有点过分,请尊重一下我的人权。”
“你也没有尊重我的人权!”赵韵文用力夹了一下她的性器。
“那我们扯平。”
这究竟是什么烂对话?赵韵文想。
对话再烂也不影响翟光渠的性欲,她将性器抽出到只被阴道包裹住前端,在浅处研磨。
敏感点被反复挤压,快感因此剧烈地升腾,但更深处反而因为缺乏填充而产生强烈的空虚感,不安也随之涌上来。赵韵文下意识地用大腿勾上她的腰,让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贴得更加紧密。
她主动地摆起腰部,想要让性器进得更深一点,来满足身体的渴求,但翟光渠不为所动,甚至将性器又抽出去了一点,只剩下半个冠头被阴道口含着。
“喂……”赵韵文很不满地叫她。
“小姐,你的阴道暂且能不能是我的?”
这对话是真的有够烂的。赵韵文翻白眼,讽刺的话说不出来,也懒得说,只能从呻吟的空隙里挤出破碎的话语。
“可、可以……”
反正不是一直是,暂且让渡一下人权也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到底什么是人权。
初中肄业的学历不足以让赵韵文理解人权,但丧失了人权的阴道很好操。
翟光渠低下头,欣赏一片狼藉的阴阜。阴唇看起来比刚才泛红得更加厉害,阴道口浅处的软肉好像都翻卷了出来,因为几乎没有插进去,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流淌出来,将两人的大腿、臀部,还有身下的被子都打湿,淫靡得有些不堪入目。
在赵韵文喊出“不做就滚”之前,她按着赵韵文大腿,用力地挺动腰身,性器重重地贯入。
性器粗暴地将阴道撑开,碾过已经充血的阴道壁,撞击上同样肿胀的子宫颈。
刚刚只被刺激阴道口浅处的敏感点时蓄积的快感已经足够多,翟光渠顶入的这一下就让赵韵文不能自已地高潮,但翟光渠的动作没有停下,她一次又一次地挺腰,让冠头性器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重更有力地顶进去,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击子宫颈,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个狭窄的入口打开似的。
“太、太重了……呜……轻一点……”
赵韵文投降得比昨天还快,膀胱早就已经失控,体液淅淅沥沥地顺着腿根淌出来,她没精力去猜测淌出来的是不是只有爱液,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在翟光渠身下抽搐着高潮,一次,再一次。
阴道被反复撑开到极致,层层褶皱被抻平,或情愿或被迫地吸附在性器上蠕动着吮吸,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赵韵文感觉到比之前堵住口鼻时更加强烈的窒息感。
她蜷缩起脚趾,想连大腿一起合拢,又被翟光渠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泄愤般地咬着她的乳肉呜咽,直到有精液灌注进来,哪怕隔着一层胶制的保险套,也还是烫得她直哆嗦,前一次高潮还未结束,就又被推上新一次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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