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怪……」

浴室裡的溫度彷彿在不斷升。

溫的潤讓手指進得更加順暢，但也讓內的觸更加銳。

聲、油的黏膩聲、還有江靈希破碎的聲織在一起。

油帶著微微的熱度，在體內化開，那種熱辣辣的覺混合著酥麻，讓江靈希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沈玉之將她抱回臥室，進柔軟的被窩裡。

但在这个霸又溫的懷抱裡，她竟久違地到了一絲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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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嗎？」

江靈希的體在中劇烈痙攣，快如電般竄過全。

「沒有？那這是什麼？」

「江老闆，你的裡面好像又開始咬我了。」

「是你……是你的……」江靈希委屈地控訴。明明是這個人用嘴、用手指把她成這樣的，現在卻說得好像是在幫她一樣。

沈玉之低吼一聲，拇指在那顆充血的小上狠狠一碾。

江靈希在昏睡過去的前一秒，迷迷糊糊地想著：這哪裡是洗澡，這分明是又剝了一層。

沈玉之的手搭在她的腰間，佔有慾十足地將她圈在懷裡，「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下的觸與空氣中完全不同。

「啊！」

這一聲「玉之」，叫得沈玉之心頭一顫。平日裡這女人要麼叫二爺，要麼被迫叫主人，很少這樣親暱地喊她的名字。

沈玉之神一暗，手指猛地向上一頂，戳中了那顆點。

「看，都變渾了。」

沈玉之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江靈希難耐地扭動著。那種被異在體內清洗的覺，既羞恥又帶著一絲說不的快。

「啊——！」

江靈希哭喊著，雙手死死抓著浴缸邊緣，指節泛白。她覺自己快要被這種極致的快溺斃了。

帶著油的膩手指在甬內細細研磨，指腹壓著每一寸褶皺，將油塗抹在受傷的黏上。

「是，是我的。」

沈玉之覺到手指被緊緊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剛才在車上還沒吃夠嗎？」

四濺。

「可以的，你是我的白海棠，這點雨怎麼夠？」

「睡吧，江老闆。」

「嗯……哈啊……熱……」

沈玉之的手指在裡面輕輕摳挖，將殘留在裡面的愛引導來。

江靈希意亂情迷地喊著她的名字。

她拿起浴巾，將那個軟成一攤泥的人兒撈了來，仔細乾。

沈玉之手指，看著指尖拉的銀絲，滿意地笑了。

「既然舒服，那就再給我一次。」

她癱軟在裡，神渙散，劇烈起伏，像是一條瀕死的魚。

沈玉之看著中蕩漾開來的絲絲縷縷的白濁——那是混合了沐浴和體的痕跡。

江靈希一軟，靠在浴缸邊緣，雙手無力地搭在沈玉之的肩膀上。

「既然洗不乾淨，那就多洗一會兒。」

這是她治療失眠的唯一良藥。

「這是西域進貢的玫瑰油，對消腫有奇效。」

「啊————！！！」

沈玉之強勢地分開她的，手指探了中。

隨著一聲亢的尖叫，江靈希徹底崩潰。

這一次，不仅仅是清洗。

沈玉之的手指在中惡劣地了兩下，攪動著衝擊著的心。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沈玉之從旁邊的架上拿過一瓶油，倒了一些在手心。

「咕啾……咕啾……」

她將沾滿油的手指再次探。

她從後抱住江靈希，將臉埋在她的頸窩，了一那帶著沐浴和體香的味。

「洗乾淨了。」

她並沒有就此收手，反而變本加厲。

江靈希已經累得連睛都睜不開了，任由她擺佈。

沈玉之貼著她的耳朵問，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在下握住了她的一側房，輕輕。

「舒服……二……玉之……」

「沒有……我沒有……」

體猛地弓起，帶起大片。內瘋狂收縮，絞緊那作亂的手指，一熱噴薄而，混浴缸的熱中。

沈玉之坦然承認，手指已經探了那濕熱的甬，「所以我負責清理。」

沈玉之脫下自己濕了袖的襯衫，裡面緊緊纏繞的束布。她看了一床上的人，猶豫了一下，並沒有解開束，只是換了一件乾燥的睡袍，鑽進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