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在…是在惩罚我吗？”林茵茵着气问他，这实在太折磨人了。

他就是要让她在这天堂与地狱的边缘反复徘徊，让她清晰地受到，她的所有快乐与痛苦，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中，她的剧烈地痉挛起来，一从心涌而，将那支钢笔彻底淹没。的余韵让她浑脱力，地向前倒去，被林砚声稳稳地用手臂接住。

“既然你都开求我了，”他慢条斯理地开，像一个慷慨的施予者，“哥哥怎么会不满足你呢？”话音未落，他手腕微微用力，重新开始动作。

林砚声从来没有惩罚过她，他从来只惩罚自己。

然后，在她难耐地扭动，无声地乞求时，他又会用那沾满了她的笔，重新去研磨她那颗早已胀不堪的，用或轻或重的力挑逗着。

“惩罚？”他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味这个词的义，“怎么会是惩罚，我怎么舍得惩罚你呢？”

哭泣和断断续续的恳求从她间溢。

他看着妹妹因为羞耻和快而不住颤抖的，看着她咬下却又忍不住的矛盾模样，内心的满足几乎要溢来。

“不过…你要觉得这是惩罚”，他话锋一转，手中的钢笔再次向下，这一次，他没有她的，而是用冰凉的笔杆，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她那早已泛滥成灾、微微红的。每一次拍打，都带起一阵靡的声和她压抑不住的气声。

“……你希望我样惩罚你呢？”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那支钢笔在她内快速而有力地送起来，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最的凸起。冰冷的在温致的甬内肆意搅动，带来一超乎想象的烈刺激。

林砚声的神变得幽。他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送起来。钢笔的尺寸对于真正的合来说微不足，但它冰冷、的质，在柔、的甬内反复，带来一奇异而烈的刺激。

异烈侵的觉让她绷了双，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的空虚被填补的满足。茵茵的小贪婪地着这来之不易的“安”，不自觉地迎合着。

林砚声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歇，他听到她带着哭腔的问话，缓缓抬起帘，目光落在她那张混合着恐惧、屈辱与情的脸上。

就在林茵茵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快推上云端时，他总能恰到好地停下来。他会钢笔，让她瞬间从峰跌落，受那蚀骨的空虚。

他准地控制着角度，每一次，都会碾过她内最的那一，让她发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甜腻。他看着妹妹的在他的动作下泛起粉的红，看着她迷离的神，嘴角的笑意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

林茵茵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支笔带来的疯狂快。

“想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