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啞聲說，然後低頭住另一側頭，同樣用力。

還在不停湧，順著她的體落，滴中。

我大接住，吞嚥得啾啾作響。

五指陷柔軟的，用力擠壓，從指縫間噴，濺得我滿臉都是。

我終於到達極限，低吼一聲，滾燙的噴而，落在她的房上、臉頰上、上，與她的混雜在一起，形成靡的白。

頂端已經滲大量透明體，在香的刺激下顫抖不已。

她的越來越亢，越來越破碎，夾雜著哭聲，卻又悅耳得像在唱歌。

同時，我的另一隻手探中，沿著她的腰線向下，停在那魚尾與肌膚界的最處，用力挲。

她的臉頰紅，冰藍的睛濕漉漉地望著我，帶著羞恥與情慾。

我啞聲命令，放開頭，抬頭看她。

「太……太多了……停下……」

我握住她的手，讓她更快地我，同時低頭咬住她的脖，留下一個又一個鮮紅的齒痕。

「李湛……我……我受不了……」

她已經沒有力氣拒絕，只是順從地，動作比昨夜熟練了許多。

雙手無意識地抓住我的頭髮，指尖用力到發白，卻不是推開，而是將我得更緊。

這一天，才剛開始。

瑟琳娜哭著說，聲音破碎而動聽，魚尾在底瘋狂拍打，如雨。

她終於崩潰了。

她已經失神，冰藍的睛滿是淚，卻還是顫抖著開。

她無力地點頭，冰藍的睛裡，再也沒有冷淡，只有徹底的臣服。

那熟悉的旋律從她嚨處溢，卻瞬間被情慾打斷，變成斷斷續續的。

那味濃得化不開，空氣中滿是她的香，讓我下得發疼。

「唱歌給我聽。」

很快就在面上匯聚成一小灘濃稠的白。

我低頭再次住她的頭，這次得更用力，像要把她所有的都乾。

我直起，脫掉褲，讓那早已脹痛的完全暴。

「瑟琳娜……你的，只准給我喝。」

我一邊大吞嚥她的，一邊伸手另一側的房。

瑟琳娜尖叫一聲，上猛地弓起，噴得更，像兩細小的白噴泉。

我放開被我得紅腫的頭，抬頭看她。

瑟琳娜發一聲長長的哭，體劇烈痙攣，魚尾在底用力一甩，混著濺得滿地都是。

「瑟琳娜，你的……好甜。」

而她的母，將成為我永遠上癮的甜點。

她哭著說，體不斷痙攣。

我握住她的手，引導她冰涼的手指包裹住我的。

我息著抱住她，尖去她角的與，然後吻住她，讓她嚐到我們混合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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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已經被染成淡淡的白，空氣中的香濃得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