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章苦苦挣扎

月娘笑着看向清歌，“清

月娘面带愁容，叹了一气，“今时不比往日，现在世艰难。朝廷跟室韦正在打仗，都快打到京城了。前些个日，你首饰珠宝被盗，置办这些又费不少银钱。吴大爷昨儿还向我要钱到打，女儿你不知，钱的地方实在太多。”

她见清歌没站起来，又赶俯扶她，下声音，“乖女儿，赶起来，可别摔坏了。”摔坏了就卖不到好价钱。

月娘看她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由笑了，“我的儿，这都几年了，你还盼着他？你兄长早就死了。你刚来摘月楼，吴大爷就说他死在关外。罪臣的儿女哪能逃得掉，现在恐怕他的白骨都化作泥尘了。”

月娘把她搂怀中，“乖女儿，你以为弹几首曲能赚多少钱？这些年，为娘可没少在你上钱。莫说吃住，就是钗环首饰，衣裳绣鞋，哪个不是先让你挑拣，余下的再给其他姑娘。你不知，她们背后都说娘偏心。娘想着你世可怜，故不让你烦心，你也别让娘烦恼。”

月娘见她不吭声，以为她认命了，正开，却听到她说，

“，有何吩咐？”

，“嫁给谁？”

“当然是谁价，就嫁给谁。我的儿，莫要怕，往后你还住在摘月楼里。若那些男人想见你，还是要往摘月楼来。”

当初清歌挑选这些首饰时，常因为工艺，不释手。她本以为姑娘们应是同样的待遇，却未料到，没明码标价的首饰衣裳，成了她卖的理由。

清歌双颤抖，脸上扯着笑，“母亲定在哄清歌呢，母亲说过，不会迫清歌。”

月娘示意小玉把清歌扶到床边，自己坐在绣凳上，慢条斯理，“你可知玉？那贱人抓破韩公的脸，现在就关在下院，供公杂役。你若不想要开宝礼，不如去下院，那些公的驴货也能满足你。

清歌还想说些什么，月娘早已消磨完耐心，吩咐了旁边丫鬟几句。

随后，两个面容丑陋的公来到清歌的房间，齐齐跪在月娘面前。

月娘见本说不动她，猛地站起来，她冷看着摔倒在地毯上的清歌，“这些年来，为娘为了把你培养成魁，不知使了多少银钱，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清歌怔怔看着她，满脸不可置信。

看她还在垂死挣扎，月娘忍不住冷笑，“乖女儿，你爹娘骨都不剩了，你还当自己是官家千金？若不是你爹娘去的早，你也不会沦落如此。他们在天之灵，会原谅你。”

月娘抿茶，“就算去，你能去哪儿？还不如乖乖当个魁，你这般神女的模样，自有大批男人为你撒银。留在摘月楼，下半生都不用发愁。”

清歌慌了，“那些客人的打赏，清歌全都孝敬给母亲。以后清歌多弹些曲，总能为母亲多赚些钱。”

清歌心里又惧怕又恼怒，又绝望又委屈，还未声便已泪，“我不去，我不要大喜。”

“我是右内史姚牧秋的女儿，我不能接客！”

“不要……我兄长会来的，到时他会给母亲一大笔银，绝对不会让母亲吃亏。”清歌突然想到她有兄长，她还没到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