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枯了的叶摘掉。」我说，这应该是基本常识。

。」B说，不知是不是想逗我笑，结果只得到一个鄙视的神。

「为什麽？」我不明所以地问。

「怎麽说？」我问，他拿着一边的镜架，孩气地旋转甩着。

「只有过仙人掌。」我说，对有生命的动植我没有自信让它们存活，只能挑简单的来玩玩。B笑了，或许我真有搞笑的才能。

「不知。」我说，人类难以预料，什麽事都可能发生。

「你有养过盆栽吗？」B没没脑地问。

「你看过电视上有些人会自夸他们用特殊方法鲜多的果或有完油的吧？细心呵护栽培所得的结果，你却靠自己的力量办到了。你像是路边的树长的完果实、荒野中自力更生的珍禽异兽，在一片长期受到毒害污染的人中，你闻起来……很乾净。」B朝我缓慢地近，我该逃吗？我能逃到哪里去？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他叹了气。

「因为枯了的叶只会消耗分和养分，逐渐让其他的叶也乾枯。」我说，应该没错吧？

「可以抱你一下吗？」他问，眯起睛笑着。

「你们有其他人上过自己的吗？」我问，或许我天生是个怪人，那Leo呢？是不是也正常不到哪里去？

「或许会很好，或许会很坏，或许就在原地直到腐烂。或许人类该学教训，或许你们本没有权力定我们的生死。或许有朝一日，会有别人来把你们换到另一个盆栽。」我说，胡思想和胡言语是我的项。B似乎很喜能回应他的聒噪格的人。

「你他，不是吗？心甘情愿被吃的。」他有些消沉地靠着墙，瞪着Leo熟睡的影。

「不行。」我反地回答。B已经礼貌得过份了，我还是无法答应他的要求

「这麽没自信？」他说。

「如果他们表现好的话，就会放生回去。」他说：「如何？对人类有信心吗？」

「你们究竟打算对我们什麽？」我问，B比Leo无所保留，或许肯血淋淋地告诉我未来的世界，而不是仅仅安我不要太担心。

「嗯，所以我们现在要对人类的事就是掉乾枯的叶，然後换一个乾净营养的盆栽好好照顾。」他说。我呆了，亏他想得这比喻。

「你们为什麽都想吃我？我的味真的跟别人不一样吗？」我问。Leo从来不回答这问题，他不愿把我当成。

「为什麽呢？」

「有朝一日，会把人类放回原来的位置吗？」我问。

「Leo是个幸运的家伙。」他说，缩回了原本的位置。

「我们自己的，不过比较偏向珍惜。该在最好的时候被吃掉，才是对的尊重。我们不会迷恋跟，如果你想问的是这个的话。」B回答得直接，令我不知该往哪里看。

「你很特别，毋庸置疑。」B摘下墨镜，他的红睛今天看起来朦胧不明，温柔了许多。我忍不住多看了两。

「那你知当一盆植现枯掉的叶的时候该怎麽办吗？」他又问。